通讯结束之后,耳麦里只剩下细微到几乎没有的电流声,还有风卷着雪粒子拍打在伪装网上的沙沙声。
这种声音,有时候听着比没有任何动静还要让人心慌。
凌薇深吸了一口带着冰碴子的冷气,让肺部的灼烧感稍微缓和了一些。
她保持着据枪的姿势,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
“老狼头,接下来做什么?”
白色的内衫,把妻子脸蛋上的血污拭掉,原来,妻子才是最美的,最重要的,只可惜,早死了一些,在她死前,只怕还以为自己一点也不爱她,她只怕是带着遗憾而去的。
有时候,不知道是一种刺痛;但有时候,知道了,更是一种苦楚;最让人难受的是,是知道了,而又无力改变,这是一种折磨。
“怎么?看到我有这么多害怕吗?还是说你做了什么亏心的事,所以再见到我的时候挣了都害怕。”何曼坐在她的对面,丝毫不慌张,甚至有些咄咄逼人的说道。
而上半段的神树上,依旧反射着闪烁变幻的晚霞那最后的瑰丽色彩。
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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