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师伯,莫非修士之间真有发誓一说?”
“当然没有。”
“那他还……”
“他这不是发誓,是想与老夫结契。”
司樾解释了一句,但看秦景言那样子,显然是没弄明白,当即说道。
“若是发誓有用,这九洲天下不知道多少人都被天打雷劈了。结契和发誓不同,并非说说而已,而是需要用到一种符箓,乃是从上古传承下来的天道之契。只要以此为媒介,魏绛的道果之中会被种下天道之契的枷锁,从今往后,不管是用什么办法,他都不可能向外人传递关于三元秘术和九霄塔相关的消息。”
“只要他稍有这个年头,天道之契的枷锁就会瞬间封禁他的道果,或者说,他的生死就完全掌握在老夫的一念之间。”
“这么歹毒?!”
秦景言惊呼一声,下意识地问道。
“若是被种下天道之契,可有破解的办法?”
“难!”
司樾摇头。
“除非掌契之人主动解开,不然几乎不可能有任何办法。但也有一个猜测,说若是结契之人能够修至飞升境,脱离九洲天下,或许能破开天道之契的枷锁。”
飞升境!
九洲天下修行界中的最后一境。
渡劫圣者,飞升帝王!
纵观整个九洲天下,古往今来,又有几个飞升帝王?
“掌门师伯,那他……”
司樾皱眉,一时间也犹豫起来。
他的手中确实还有一枚天道之契,乃是从万年之前就传承至今的,由历代掌门私藏,但从未用过。
杀了魏绛,确实可以让秘密暂时不被外人知晓,但搬山宗的大乘尊者若是降临,万法玄宗同样危如累卵。
相比之下,收服魏绛带来的收益显然更大。
不管是魏绛的修为还是在搬山宗的地位,到了关键时刻,都能派上大用场,或许可以给搬山宗致命一击。
沉吟片刻,司樾目光审视的看向魏绛。
“魏绛老儿,你真想好了?你可知道,缔结天道之契,必须你我双方心甘情愿,若有半点异心,你必死无疑!”
“呵。”
魏绛苦笑一声。
“世间种种,哪有性命重要!废话少说,从今往后,我魏绛便是司樾座下忠犬,就赌一次你万法玄宗真受天道青睐,有纵横天下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