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病狂之徒,你们养出来的不是魔灵,而是恶鬼!”
“魔灵也好,恶鬼也罢。”
祸心神使口吐鲜血,面如白纸。
“不重要了,只要能破了这片天地,本座就算是死,也是死得其所!”
“住手!”
周安的元婴修为瞬间释放,化作一方囚笼将妄图献祭自己的祸心神使困在其中。
同是魔修,他眼下只能以吞噬之法吞了祸心神使,也绝不能让他的血肉修为被蚀月魔灵阵所吞噬。
“秦公子,我只能暂时拖住他,你必须尽快找到阵眼,破开大阵。”
“好。”
秦景言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这该死的死太监,他竟然真的不怕死。
真是个疯子!
退出结界,秦景言望着空无一人的祝家祖宅,一时间有些束手无策。
这里太大了。
天知道阵眼藏在何处。
恰在这时,楚凤尧嫌弃的嗓音在心湖响起。
“蠢笨的小言子,蚀月魔灵阵的阵眼可不在某个地方,而是在某个人,或者说某个容器身上。”
“什么意思?”
“笨!蚀月魔灵阵最后是将养出的魔灵融于一件容器之中,那容器就是一个人,你猜猜最有可能的是谁?”
“祝楠栀?”
秦景言一拍脑门,顿时想到了什么。
黄秀儿说过,祸心神使降临祝家后,把祝家上下一百余口全部杀掉,唯独把祝楠栀留了下来。
他起初以为祸心神使是见色起意,想将祝楠栀收作禁脔。
可现在才知道,那就是个死太监,就算真的看上了人家小姑娘,他也没那本事用啊。
“凤尧仙子,你就别绕弯子了,那祝楠栀藏在何处?”
“往前。”
秦景言连忙照做。
“右边百步。”
秦景言按着楚凤尧的指引一路往里走出,最后到了一口枯井面前,周围空空荡荡的,杂草都没一根。
“你不会说那死太监把人藏在水井下面了吧。”
“看看不就知道咯。”
“你最好猜对了。”
秦景言顾不上其他,纵身一跃就跳了下去。
骤然间。
冰冷刺骨的寒意袭遍全身,饶是以秦景言的体魄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掌心亮起一团火焰,他这才看清这水井下面竟然别有洞天。
四周的石壁上刻画着一道道诡异复杂的纹路,纹路中间还流淌着一抹鲜红,应是以鲜血浸染。
沿着魔纹往前,很快他就到了一座石室中。
定睛看去,那里赫然有一个少女被八根铁索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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