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更加浓郁,显然是被黑幽王以灵薄狱的煞气强行炼化成了狱卒。
“灵薄狱乃本君的主场,你的文脉之力在这里,不过是萤火之光!”黑幽王的神魂虚影抬手一挥,周身的黑色锁链猛地绷紧,那三尊华夏至宝的灵性虚影被煞气逼迫,竟化作三道黑色的攻击洪流,朝着顾言朝扑来,青铜鼎虚影喷吐着黑色的烈焰,玉璧虚影化作一道道锋利的黑色气刃,玉如意虚影则洒下漫天黑色的毒粉,三者交织,带着华夏至宝的本源之力,却被煞气扭曲成了最恶毒的杀招。
与此同时,数十道黑棋修士的神魂虚影齐齐发难,墨魇率先冲出,手中黑色文脉印诀拍出,一道巨大的黑色掌印凝聚而成,掌印上刻着扭曲的黑棋符文,朝着牛首拍去,其余黑袍虚影则分散开来,结成一道黑色的杀阵,从四面八方围堵,阵眼处的煞气凝聚成一柄柄黑色的长矛,朝着四尊兽首刺去。
灵薄狱的主场优势尽显,黑幽王的神魂残片在这里不仅没有衰弱,反而能借助狱中的煞气与怨念不断恢复力量,甚至能操控被囚禁的至宝灵性与覆灭的修士神魂,形成一股极为恐怖的战力。
“竟敢操控华夏至宝,罪该万死!”顾言朝眼中寒芒暴涨,掌心龙脉碎片爆发出璀璨的金光,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三尊至宝灵性的痛苦,那是血脉相连的悸动,是华夏文脉被亵渎的愤怒。他抬手一挥,青铜编钟悬浮于头顶,钟身青金色光晕暴涨,数道钟纹从钟身蔓延而出,化作一道道青金色的锁链,朝着那三尊至宝灵性虚影缠去,“文脉归宗,灵性觉醒!”
钟纹锁链触碰到至宝虚影的刹那,青金色的光芒瞬间炸开,黑色的煞气纹路如同冰雪遇骄阳般快速消融,青铜鼎虚影发出一声厚重的鸣响,黑色烈焰瞬间熄灭,恢复了原本的青铜色,玉璧虚影上的黑色气刃消散,表面的纹路重新焕发光彩,玉如意虚影的黑色毒粉化作漫天灵光,洒落四方。只是三尊至宝被囚禁日久,灵性受损严重,虽挣脱了煞气的操控,却无力参战,只能化作三道流光,躲在顾言朝身后的清明之地,缓缓恢复灵性。
“不可能!本君以万煞之力封其灵性,你怎会如此轻易解开!”黑幽王的神魂虚影发出一声不敢置信的嘶吼,眼中的怨毒更甚,他猛地捏碎自身一缕神魂,周身的煞气瞬间暴涨数倍,“既然你要护着它们,那本君便先毁了你的兽首!”
一声令下,墨魇的神魂虚影与数十道黑袍虚影的杀阵瞬间提速,黑色掌印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狠狠拍在牛首的头颅之上,牛首早有防备,周身青金色灵韵凝聚成盾,可墨魇的神魂在灵薄狱中被强化,掌印落下,金盾瞬间出现裂痕,牛首被震得连连后退,口中喷出一口金色的灵血,厚重的头颅上再次出现一道深痕。
与此同时,黑色杀阵的数十柄长矛齐齐刺出,虎首挥爪格挡,利爪与长矛碰撞,金黑两色光芒迸发,虎首的前爪被长矛的煞气侵蚀,瞬间泛起一层黑气,猴首想要绕后突袭,却被数道黑袍虚影围堵,身形虽灵动,却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身上被长矛划开数道伤口,青金色的灵韵不断外泄,猪首则被数道黑袍虚影缠住,喷出的金光被煞气抵消,庞大的身躯被长矛刺中,留下一个个黑色的血洞,煞气顺着伤口不断侵蚀其灵韵。
四尊兽首虽涅槃重生,力量大增,可在灵薄狱的主场,面对被煞气强化的黑棋神魂杀阵,竟再次落入下风,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青金色的灵韵也在不断消耗,周遭的清明之地被煞气不断挤压,从丈许缩小到数尺,眼看就要被彻底吞噬。
“兽首撑住!”顾言朝见状,眉心龙脉碎片光芒闪烁,想要调动文脉之力支援,可就在这时,灵薄狱的混沌煞气突然剧烈翻涌,无数被安抚的神魂虚影竟再次被煞气操控,双眼重新变得赤红,朝着顾言朝扑来,这些神魂虚影数量极多,密密麻麻,如同潮水般,顾言朝不得不分出一半的文脉之力,催动编钟钟鸣安抚,一时间竟分身乏术。
“哈哈哈!顾言朝,你现在自顾不暇,还想护着你的兽首?”黑幽王的神魂虚影猖狂大笑,身影缓缓逼近,周身的黑色锁链再次暴涨,化作数道黑色的巨蟒,朝着顾言朝缠去,“灵薄狱中,神魂为尊,这些被你安抚的神魂,终究还是逃不过本君的掌控!今日,本君便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兽首被一点点撕碎,看着你的文脉之力在这狱中消散,让你尝尝神魂被吞噬的滋味!”
黑色巨蟒张着血盆大口,口中喷出黑色的瘴气,瘴气所过之处,连虚空都被腐蚀出一道道细痕,顾言朝抬手一挥,龙脉碎片化作一道青金色的长剑,一剑劈出,金色剑光斩断了一条巨蟒,可其余巨蟒依旧悍不畏死的扑来,同时,墨魇的神魂虚影抓住机会,一掌拍在虎首的腹部,虎首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形倒飞出去,撞在混沌煞气之上,身上的青金色灵韵瞬间黯淡了几分,几乎要被煞气同化。
猴首见虎首受创,想要冲过去支援,却被一道黑袍虚影的长矛刺穿了肩膀,灵韵外泄,身形僵在虚空中,被其余黑袍虚影围殴,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猪首想要突围,却被墨魇的掌风拍中,庞大的身躯砸在牛首身上,两尊兽首齐齐倒地,被黑色杀阵的长矛团团围住,眼看就要被刺成筛子。
混沌之中,四尊兽首的悲鸣声此起彼伏,青金色的灵韵在煞气中不断闪烁,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有熄灭的可能。
而在灵薄狱外的拍卖会场,魏玄与联军修士们守在玉台旁,看着玉台上那道淡淡的青金色符文,符文此刻正在不断闪烁,时而明亮,时而黯淡,符文周围的灵气也变得紊乱不堪,显然灵薄狱内的战斗极为凶险。
“顾先生那边怎么样了?符文的光芒怎么越来越弱了?”一名西域修士面露担忧,手中的金身佛塔不断旋转,散发着金光,想要感知灵薄狱内的情况,可灵识刚一靠近符文,便被一股强大的煞气反弹回来,震得他灵识受损,嘴角溢出鲜血。
魏玄的脸色也极为凝重,玉拂尘握在手中,指节泛白,他能感受到符文上传来的微弱文脉波动,那波动中夹杂着兽首的痛苦与顾言朝的压制,显然顾言朝此刻正陷入苦战。“灵薄狱乃黑棋的虚妄之狱,主场优势极大,顾先生虽强,可孤身入内,定然凶险万分。”他抬手一挥,调动万宝阁的所有灵韵,注入玉台的符文之中,“所有人听令,催动自身灵力,助顾先生稳固文脉通道,切勿让黑棋的煞气外泄!”
联军修士们闻言,不敢有丝毫迟疑,纷纷催动体内灵力,一道道各色灵光朝着玉台的符文涌去,灵光与青金色的符文交织,形成一道更加坚固的屏障,护住了灵薄狱的入口,同时也将一丝微弱的灵韵支援,透过符文传入灵薄狱内。
安倍晴瘫倒在会场的角落,气息奄奄,看着玉台上不断闪烁的符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庆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她本以为顾言朝入灵薄狱必死无疑,可此刻符文虽闪烁,却始终未曾熄灭,显然顾言朝还在坚持,这让她心中竟生出一丝不安——若是顾言朝真的能活着走出灵薄狱,那她的下场,只会更加凄惨。
“顾先生一定能赢的!”一名万宝阁的年轻弟子握紧了手中的法器,眼中满是坚定,“顾先生连幽王都能封印,区区灵薄狱,定然难不倒他!”
他的话如同一剂强心针,让在场的修士们心中的担忧稍稍消散,纷纷点头附和,手中的灵力催动得更加迅猛,各色灵光汇聚成一道巨大的光河,源源不断地注入符文之中。
而此刻的灵薄狱内,顾言朝感受到了来自外界的微弱灵韵支援,眉心的龙脉碎片微微发烫,他看着被团团围住、岌岌可危的四尊兽首,看着不断扑来的神魂虚影,看着步步逼近、满脸猖狂的黑幽王,心中的怒火与战意彻底爆发,周身的文脉金光不再压制,如同火山般喷涌而出,月白长衫无风自动,整个人的气势瞬间攀升到了极致。
“灵薄狱为主场?神魂为尊?”顾言朝的声音冰冷而威严,如同惊雷般在混沌中炸响,震得周遭的煞气都微微凝滞,“幽王,你可知,华夏文脉,上承天地,下接万民,亿万生灵的信仰,便是我最强的神魂之力!这灵薄狱中的万千神魂,皆是被你所害,他们的怨念,不是你的助力,而是你催命的符咒!”
话音落下,顾言朝猛地将掌心的龙脉碎片按在青铜编钟之上,口中低喝:“以我之魂,引万民之信,文脉钟鸣,万魂归心!”
龙脉碎片与青铜编钟相融的刹那,一道前所未有的璀璨青金色光柱从编钟中爆发而出,直冲灵薄狱的天穹,光柱之中,无数华夏先贤的虚影再次浮现,更有无数万界生灵的信仰灵光从虚空之中汇聚而来,这些灵光,有来自华夏大地的,有来自万界各地被顾言朝所救的生灵,他们的信仰跨越空间,跨越虚妄,涌入灵薄狱,融入那道青金色的光柱之中。
光柱所过之处,混沌煞气如同冰雪遇骄阳般快速消融,那些被操控的神魂虚影在光柱与钟鸣的双重洗礼下,彻底挣脱了煞气的掌控,眼中的赤红褪去,露出清明,无数道神魂虚影漂浮在虚空中,对着顾言朝深深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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