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拍卖现场的意外
黑色裂缝如同择人而噬的巨兽之口,自拍卖展台下方疯狂蔓延,短短呼吸间便已触及玉台边缘。裂缝中涌出的煞气浓郁得几乎化作粘稠的黑雾,腥臭中夹杂着文物腐朽的气息,与之前万煞屠灵阵的煞气截然不同——这股煞气中蕴含着华夏文物自身的灵性悲鸣,像是被强行扭曲的文脉之力,既带着毁灭的疯狂,又透着令人心悸的悲凉。
无数华夏文物的虚影从裂缝中挣脱而出,青铜剑的寒芒划破空气,瓷瓶的碎片裹挟着煞气飞射,古画的墨迹化作狰狞的鬼爪,甚至连残破的竹简都缠绕着黑色的怨气,朝着会场中所有修士扑来。这些本应承载华夏文脉的至宝虚影,此刻却成了黑棋的凶器,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文脉被亵渎的刺痛,让在场的华夏修士心头滴血。
“是华夏流失的文物!黑棋竟用煞气污染了它们的灵性!”一名白发老者修士目眦欲裂,手中拂尘急挥,挡开一枚飞射而来的青花瓷碎片,可碎片上的煞气还是擦过他的臂膀,留下一道漆黑的伤口,伤口处的血肉瞬间开始溃烂,“这煞气太邪了,竟能侵蚀修士的灵脉!”
话音未落,便有三名修为较低的修士被文物虚影重创。一柄青铜剑虚影穿透了一名修士的胸膛,煞气顺着伤口涌入其体内,修士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煞气吞噬,化作一团黑色的雾气,消散在空气中;另一尊陶俑虚影扑到一名女修身上,陶俑表面的裂纹中渗出黑色粘液,女修的皮肤接触到粘液后,立刻开始融化,疼得她满地打滚,最终化作一滩腥臭的脓水。
会场内的修士们脸色骤变,刚刚平复的恐慌再次蔓延。之前万煞屠灵阵虽强,却有编钟与兽首克制,可此刻面对的是被污染的华夏文物虚影,这些虚影本身蕴含着文脉根基,编钟的礼乐之韵虽能净化煞气,却不忍对文物虚影痛下杀手,钟鸣的威力竟不自觉地减弱了三分。
“哈哈哈!顾言朝,感受到绝望了吗?”裂缝中传来那道冰冷而疯狂的声音,黑色煞气愈发浓郁,一道身着黑色斗篷的身影缓缓从裂缝中升起,斗篷边缘绣着诡异的黑色棋纹,周身萦绕着与文物虚影同源的黑色文脉之力,“这些华夏至宝,本就该在黑暗中沉沦,你妄图让它们重见天日,简直是痴心妄想!”
斗篷人抬手一挥,无数文物虚影瞬间调转方向,齐齐朝着顾言朝扑去。青铜剑虚影凝聚成一道数百丈长的黑色剑罡,直劈顾言朝的头颅;古画虚影展开,化作一片黑色的画境,想要将顾言朝吸入其中,永世沉沦;数十枚铜钱虚影化作黑色的流星,封锁了顾言朝所有闪避的路线,铜钱上的篆文被煞气扭曲,散发着毁灭的气息。
安倍晴瘫倒在地,本已黯淡的眼神中突然闪过一丝希冀,她咳出一口黑血,嘶哑地喊道:“是黑棋的文脉使者!顾言朝,你再强,也挡不住被污染的华夏文脉!这些文物会撕碎你,撕碎你的钟兽镇煞阵!”
枯木老怪化作的枯骨旁,一缕黑色的煞气悄然凝聚,隐约形成一个微型的古井虚影,里面传来细微的嘶吼,显然是黑棋的残余势力在借机反扑。周围的异族势力代表们脸色惨白,纷纷后退,看向顾言朝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他们见识过编钟与兽首的威力,可此刻面对的是华夏自身的文物虚影,顾言朝是否会投鼠忌器?
魏玄急得满头大汗,玉拂尘挥舞得如同狂风骤雨,挡开袭来的文物虚影,朝着顾言朝嘶吼道:“顾先生!不能手下留情啊!这些文物虚影已经被煞气彻底污染,若不彻底净化,不仅我们要死,它们的灵性也会永远湮灭!”
顾言朝立于玉台中央,面色平静,眼神却愈发冷冽。他能清晰感受到文物虚影中传来的悲鸣,那是灵性被煞气折磨的痛苦,是文脉被扭曲的不甘。掌心的青铜编钟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呜咽,像是在回应文物虚影的悲鸣,钟身的青金色光晕也黯淡了几分。
“黑棋,你最大的错误,便是低估了华夏文脉的韧性,低估了这些至宝的灵性。”顾言朝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它们或许被煞气污染,却从未真正沉沦,那悲鸣不是屈服,而是反抗!”
他抬手一挥,掌心的龙脉碎片爆发出璀璨的金光,这道金光比之前更加浓郁,带着华夏大地最纯粹的生机与文脉之力,朝着青铜编钟注入而去。编钟瞬间停止呜咽,发出一声清越而激昂的钟鸣,这声钟鸣不再是单纯的净化,而是带着共鸣与召唤,如同母亲呼唤迷途的孩子,穿透黑色煞气,直抵每一件文物虚影的核心。
“以龙脉为引,以编钟为媒,唤醒华夏至宝之灵!”
顾言朝一声断喝,周身文脉金光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光幕,笼罩住整个会场。光幕中,无数华夏先贤的虚影隐约浮现,孔子抚琴,老子骑牛,屈原行吟,李白放歌,他们的身影与编钟的钟鸣交织,形成一道无形的文脉洪流,朝着文物虚影涌去。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道数百丈长的黑色剑罡在钟鸣与文脉洪流的冲刷下,黑色煞气如同潮水般退去,青铜剑虚影恢复了原本的青绿色,剑身上的纹饰重新焕发光彩,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不再攻击顾言朝,反而调转方向,朝着斗篷人斩去;古画虚影中的黑色画境瞬间崩塌,墨迹重新凝聚,化作一幅山清水秀的华夏山河图,画中的山水流转着灵气,朝着周围的黑色煞气席卷而去,将煞气净化为清气;那些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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