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枯木老怪则带着炼尸,狠狠撞向南方的石门,手中的降头杖狠狠砸在文脉金符上,金符剧烈震颤,金光黯淡了几分,出现了一道裂痕。
“不知死活!”
顾言朝冷笑一声,身形未动,身后的四尊兽首已然齐齐发出震天的鸣响,化作四道金光,朝着四方冲去,这是他落的第一手棋——兽首镇位!
牛首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直冲北方石门,厚重的头颅狠狠撞在一名黑棋天罡修士的身上,金光迸发,修士的身体瞬间被撞碎,化作一缕黑气,被牛首的灵韵净化;虎首则扑向东方石门,利爪挥出一道金色的刃气,瞬间斩断了八岐式神的两颗头颅,安倍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妖力瞬间暴跌;猴首身形灵动,窜到西方石门,手中捏着文脉金符,瞬间补全了石门上的裂痕,还在石门上布下了一道灵韵禁制,将一名黑棋天罡修士困在其中;猪首则守在南方石门,庞大的身躯死死挡住炼尸的冲击,鼻息间喷出的金色气流,将炼尸的瘴气与煞气瞬间净化,炼尸纷纷瘫倒在地,化作一堆堆枯骨。
四尊兽首的动作快如闪电,不过数息,便将黑棋的第一轮攻击彻底击溃,守住了四方石门,会场内的修士们看呆了,眼神里满是震撼与敬畏,原本的恐慌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狂热:“兽首威武!”“顾先生的棋步,太精妙了!”“杀了这些黑棋奸细,覆灭黑棋!”
安倍晴与枯木老怪见状,眼中满是绝望与疯狂,安倍晴咬牙催动体内的煞气种子,妖力与煞气强行融合,八岐式神的残躯再次暴涨,六颗头颅齐齐喷出炼狱黑火,朝着虎首扑去;枯木老怪则引爆了自己的炼尸,炼尸化作一团团黑色的尸爆气浪,朝着猪首与南方石门砸去,想要强行打开防御。
而此时,会场外的黑棋棋主也察觉到了变故,一道冰冷的黑色投影出现在会场的上空,正是那名身着黑色锦袍的身影,他看着守住四方石门的四尊兽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声音沙哑而低沉:“顾言朝,倒是有几分能耐,竟能让兽首各守其位,不过,仅凭四尊兽首,也想挡住我的万煞屠灵阵?太天真了!”
他抬手一挥,会场外的九根黑色石柱瞬间亮起,万煞屠灵阵的威力彻底爆发,多文明的怨气与黑棋的煞气交织,化作一道巨大的黑色漩涡,朝着万宝阁的会场碾压而来,四方石门上的文脉金符剧烈震颤,金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会场内的怨气与煞气浓度瞬间飙升,不少修士开始感到头晕目眩,神魂被侵蚀,陷入了疯狂。
“顾先生!不好!万煞屠灵阵的威力太强了,兽首的灵韵在快速消耗,金符撑不了多久了!”魏玄嘶吼着,催动万宝阁的所有灵韵,注入四方石门,却依旧难以抵挡黑色漩涡的冲击,玉拂尘上的灵韵已经黯淡,他的嘴角溢出鲜血,显然已受了重伤。
安倍晴与枯木老怪见状,眼中再次燃起希望,疯狂地攻击着兽首,想要趁虚而入,打开石门。八岐式神的炼狱黑火狠狠烧在虎首的身上,虎首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身上的金光黯淡了几分,出现了一道道黑色的焦痕;炼尸的尸爆气浪狠狠砸在猪首的身上,猪首被震得连连后退,南方石门上的金符彻底碎裂,一道黑色的煞气缝隙被打开,无数的怨气与煞气顺着缝隙涌入会场。
会场内的混乱再次升级,修士们的惨叫声接连不断,不少人被煞气与怨气侵蚀,化作了黑棋的傀儡,朝着自己的同伴发起攻击,眼看联军就要彻底溃败,黑棋的阴谋即将得逞。
就在这时,顾言朝终于动了,他立于玉台中央,缓缓抬手,掌心的龙脉碎片爆发出耀眼的金光,而他的另一只手,从怀中取出一枚古朴的青铜编钟,编钟只有巴掌大小,周身刻着华夏古老的云雷纹,钟身泛着淡淡的青金色光晕,看似普通,却透着一股磅礴的礼乐之韵,正是他今日落的最关键的一枚青子——青铜编钟!
这枚编钟,乃是华夏文脉传承的至宝,蕴含着华夏千年的礼乐之韵,礼定乾坤,乐和天地,可净化一切怨气与煞气,震慑一切邪祟,更是与兽首的灵韵同源,乃是顾言朝为对抗黑棋,特意从华夏文脉宝库中取出的压箱底至宝,也是他执棋万界的关键一步。
“黑棋以乱破局,我便以礼治之;黑棋以煞为刃,我便以乐为盾。今日,我便落此青子,以编钟合兽首,布下钟兽镇煞阵,覆灭尔等邪祟!”
顾言朝的声音带着磅礴的文脉之力,在会场中缓缓回荡,他抬手一挥,青铜编钟缓缓悬浮在玉台上方,与龙脉碎片交相辉映,他指尖金光一点,注入编钟之中,编钟瞬间发出一声清越的钟鸣,这声钟鸣如同破晓之光,穿透了会场的煞气与怨气,直抵每个人的神魂深处。
钟鸣响起的瞬间,会场内的煞气与怨气如同冰雪遇骄阳,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那些被煞气侵蚀的修士瞬间恢复了清明,眼中的疯狂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那些化作黑棋傀儡的修士,也在钟鸣中挣脱了控制,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而安倍晴与枯木老怪,更是被这声钟鸣震得连连后退,口吐鲜血,安倍晴体内的煞气种子被钟鸣的礼乐之韵疯狂冲击,开始反噬自身,八岐式神的残躯在钟鸣中寸寸碎裂,化作一缕缕妖气,被编钟的金光净化;枯木老怪的瘴气与降头术在钟鸣中彻底失效,体内的煞气种子更是直接爆开,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最终化作一具枯骨,散落在地。
会场上空的黑棋棋主投影,也被这声钟鸣震得剧烈震颤,黑色的光幕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他的眼中第一次闪过一丝恐惧,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这是什么?!为何这钟声能破我的煞气与怨气?!”
顾言朝没有理会他的惊呼,抬手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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