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虽重,却应是向外宣泄的状态。
而现在,这里的煞气却如同一个只进不出的黑洞,浓郁到了极致!
“陆哥儿……这煞气……”
王成安握紧手中桃木剑,剑身竟结了一层薄霜。
陆远停下脚步,望向百步外那座破败山神庙。
庙宇轮廓模糊,像一头匍匐的巨兽。
没有灯火,没有声响,连虫鸣都听不见。
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正常。
八点,是起坛作法的黄金时辰。
即便对方另有打算,推迟到九点、十点,此刻也该有准备的迹象。
绝不该是这般……毫无生机的模样。
难道,法阵不在这里?
念头刚起,便被陆远自己否决。
若不是这里,那这里如此恐怖的煞气,又从何而来??
陆远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那枚“大观通宝·御笔点金”。
古钱在掌心微微发烫,钱文泛起淡金色的光晕。
他将铜钱含在舌下,这是老头子教的法子。
以舌尖精血温养,可临时赋予法器“破妄显真”之能。
此时陆远在环顾四周……
随后陆远立即蹲下身子,手指轻触地面。
泥土冰冷刺骨,表面覆盖着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灰色粉末。
陆远捻起一点在鼻尖闻了闻,是香灰!
混合了尸油和彼岸花粉。
这是‘引魂香’的残渣,而且是燃了至少三天三夜的陈灰!
这里就是法场!
断命王家的法坛就在这里!
可法坛呢?
人呢?
陆远心头一跳,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急速攀升。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
莫非……《凶煞簿》养的那东西,今晚根本不会去赵家,而是在这儿等自己??!
与此同时。阴森刺耳的笑声,仿佛从庙宇的砖石缝隙中渗透出来。
“现在才看出来?”
“倒也算有几分能耐!”
两个身影从破庙深处缓缓走出。
左侧,是一个驼背老头,一身洗到发白的青布长衫。
手中那根扭曲的槐木杖上,一串风干的人指骨随着他的走动,发出轻微而瘆人的碰撞声。
右侧,是一个面容枯槁的中年妇人,眼窝深陷如同两个黑洞。
怀中紧紧抱着一本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漆漆册子。
《凶煞簿》!
许二小与王成安瞬间肌肉紧绷,如临大敌,桃木剑已然出鞘,剑尖直指来人。
陆远眼底寒芒一闪,身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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