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有点懵。
孙东海却是瞬间面色苍白起来。
于洲跟马鹏,他不但认识,还很熟!
不同于沈煜这种背靠侯府的贵族,没人敢轻易敲诈勒索。
实际上,最近这几年,不仅是那些无法通过考核的“差生”,就连很多资质足够拜入紫云宗外门的人也都和他一样……接受收徒管事抽成才进的宗门!
于洲、马鹏这两人,正在此列。
之前他就听说,于洲和马鹏很刚,都有把握在今年考核前进入一重,不想被继续敲骨吸髓的盘剥,跟当年招收他们入宗的人吵过。
结果这两个人……竟然已经失踪一个多月了……算算时间,大概就是他听说这两人跟那些人吵架不久之后!
对这些事情丝毫不知情的沈煜一脸茫然,看着这边的弟子问道:“失踪?没有派人找过吗?”
这边弟子知道沈煜,却并不认识眼前这个看着很是俊秀、却穿着最普通蓝色粗布衣衫的少年。
有些没好气的道:“怎么找?杂役弟子除了做工其他时间都很自由,说不定是下山去潇洒,然后被哪个漂亮娘们勾走……从此就不回来了呢。”
这倒是实话,紫云宗一重以下的外门弟子严格说只能算记名弟子。虽然也登记在册,管理上却一点都不严格。
有些人攒两年灵符,自觉够本,不想花费这笔钱去买通脉丹,干脆悄悄离开宗门,出去把灵符一卖,回家美滋滋的当个地主。
这种行为,差不多相当于没交辞职报告就跑路了。
沈煜见问不出什么有用信息,便客气道谢,跟孙东海往回走。
走出一段距离,左右无人,他认真问道:“你消息一向灵通,是不是知道什么?”
孙东海支吾道:“哥,我就算消息再怎么灵通,也不可能知道这种事啊!”
“不对,你和我说实话。”沈煜停下脚步,一脸严肃地看着孙东海,“还有你,这两天怎么回事?魂不守舍的!”
孙东海露出个难看的笑容:“这不是突然和煜哥你分开,我不习惯嘛。”
“莫非你也想有天突然毫无征兆消失,然后我欠你的两百四十张灵符也就不用还了?”沈煜问道。
“哥……”
“我不喜欢管闲事,但你不一样。不过我也只会问这一次,你若不想说那就算了,欠你的灵符,我会尽快还给你!”
孙东海沉默良久,那张黝黑的少年脸上,变幻莫测,最终才低声道:“哥咱们换个地方说吧。”
……
水塘。
山体一侧的“窝棚”道场。
孙东海有些惊讶的打量着这处简陋的窝棚。
“哥,这是您自己搭的?这地方简直太适合修炼了,回头您走了,我……”
“你别废话,说正事。”沈煜打断他。
原本这个时间点,自己应该已经回到幽静小院打坐修炼。
这小子太过少年老成,人小鬼大,平日看着整天八卦,实际嘴却严得很。
自尊心又有些强,生怕给人添麻烦,典型讨好型人格……
此时天色已经暗下来,水塘里大量蛤蟆此起彼伏地“孤寡孤寡”叫着。
孙东海坐在干草上,看着幽暗的水塘,眼神也有些晦暗不明的低声说道:
“其实那天咱俩喝酒回来,我就跟哥您说过,我是通过贿赂收徒的管事进入的宗门,每个月都要给那些人上缴一半灵符。”
“我家兄弟姊妹五个,我最小,也最是得宠,可即便是我,从小也没吃过几顿饱饭。父母辛苦所得,却要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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