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牢。潮湿阴冷的牢房里,刀疤脸被铁链锁在石壁上,却仍不改嚣张本色。
"陛下亲自审问,真是荣幸。"刀疤脸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不过您恐怕要失望了,我什么都不会说。"
周远冷冷注视着他:"朕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刀疤脸突然放声大笑:“那就拭目以待了。”
周远闭目不予理会,转身示意一旁小吏带下去审讯。
……
“噗,噗,噗。”
带着倒刺的浸油皮鞭,一下又一下狠狠抽在刀疤脸的身上。鞭梢破开褴褛的囚衣,嵌进皮肉里,每一次扬起,都能扯下一片血淋淋的皮肉,混着浑浊的血水飞溅在水牢的青石板上。
水牢里光线暗淡,腐臭的水汽裹着铁锈味扑面而来,昏黄的油灯随着鞭子的落下疯狂摇曳。
牢中浑浊的积水几乎没过他的膝盖,水面上还漂浮着不知何年留下的污秽,黏腻地缠在刀疤脸的脚踝上。
方才在脸上得意飞扬的刀疤,此刻因剧痛拧成一团,衬得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愈发猩红。
此刻的刀疤脸浑身痉挛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角溢出的血沫混着唾沫往下掉,却硬是从喉咙里挤不出半个字,唯有低沉的闷哼,在空旷的水牢里断断续续地回荡。
周远抬手示意停鞭,两名小吏气喘吁吁地退到一旁。
他缓步走近刀疤脸,俯身在其耳边低语:“知道‘梳洗之刑’吗?就是用铁刷子一遍遍刮去皮肉,直到露出白骨…朕还没有亲眼见过呢,好奇得很啊…”
刀疤脸瞳孔骤然收缩,周远继续道:哦对了,还有‘鼠刑’,就是将饿鼠关在铁桶里,然后铁桶倒置绑在你肚子上…”
话音未落,刀疤脸突然剧烈颤抖起来,锁链哗啦作响。他嘶哑着嗓子喊道:“住口!”周远直起身,冷眼看着他崩溃的模样。刀疤脸脸上嚣张尽褪,只剩恐惧在眼中蔓延。浑浊的积水映出他扭曲的倒影,与先前判若两人。
周远凝视着刀疤脸惊恐的面容,忽然收起眉宇间凌厉的气势,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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