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身上。
“嘶——好疼!”他皱着一张帅脸,演技浮夸,“刚才那蚀念兽的爪子上是不是有毒?我怎么感觉胸口发闷,头晕眼花?”
苏夜被他撞得后退一步,无语地看着他:“时野,别闹。”
“我没闹!是真的疼!”
时野干脆耍赖,半个身子都靠向苏夜,脑袋往她肩膀上一搁,呼吸灼热地喷在她颈侧,
“苏夜,我感觉我快不行了……可能需要……可能需要点刺激才能恢复……”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苏夜,这次努力憋出来的,还“虚弱”地咳嗽了两声。
良屿已经检查完那洼能量液,初步判断无害,且有微弱净化效果,转过身,
正好看到时野整个人几乎挂在苏夜身上,脑袋还蹭着苏夜颈窝的“惨状”。
他眼神瞬间冷了几度。
苏夜被时野蹭得痒痒,又气又好笑,推了推他:“时野,你起来!重死了!”
“不起,除非你给我‘人工呼吸’……啊不,给我点能量‘抚慰’一下!”
时野开始胡言乱语,得寸进尺地搂住了苏夜的腰,还挑衅似的瞟了良屿一眼。
良屿:“……”
他迈步走过来,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时野先生,如果你身体不适,可以先在此休息。遗迹探索,不缺一个‘病号’。”
“你才病号!你全家都病号!”
时野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弹了起来,挺直腰板,刚才的“虚弱”一扫而空,
“老子好得很!就是需要一点爱的鼓励!”说完,又眼巴巴看向苏夜。
苏夜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这两个男人加起来年龄不超过三岁。
“时野,”她板起脸,“你再闹,接下来的路你自己走。”
时野立刻蔫了,像只被训斥的大狗,耷拉下脑袋:“哦……知道了。”
但眼神还是不甘心地瞟向良屿。
良屿没再理会他,而是走到那洼能量液旁,取出一个小巧的容器,小心地收集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