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聚集点都未见着,只有三三两两面黄肌瘦的百姓瑟缩在寒风里。
即便到了高耸的城墙根下,景象也依旧冷清萧索,不少衣衫褴褛的灾民聚拢在紧闭的城门附近,却似乎无法入城。方才他们一行,若非亮出安平侯府的令牌,恐怕也要被拦在城外。
“施粥的都在城里呢!”孟捌接过话头,语气里满是不忿,“皇帝钦点了太子亲管赈灾事宜,可听说咱们这位太子爷,至今还舒舒服服窝在东宫里,等着这老天爷自己把雪化干净呢!哪会管城外百姓的死活!”他越说越气,握着马缰的手都不由收紧了些。
“应该饿他三天!”阿沅听得小眉头拧成了疙瘩,果然杨大儒说的都是真的,那太子就不是好东西。想起那些冻饿交加的灾民,心头火起,一句气话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嘴就被身后的绿果轻轻捂住。“小姐!”绿果低声提醒,语气有些紧张。前方的孟柒也回过头,虽隔着距离,目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沉声道:“小姐,慎言。”
就因着这句话和这份憋闷,阿沅是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进的宅门。小嘴噘得能挂油瓶,一路都没再吭声。
他们依旧下榻在离安平侯府只隔两条街的那座清静宅院。显然留守的人早已得了消息,一切准备妥当。热腾腾的洗澡水、暖胃的饭菜及时奉上。
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洗去一身寒气与疲惫,再饱餐一顿,外头的天色又开始转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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