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一步,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三百年前那场屠杀,你忘了吗?就因为一个血族对人类女子泄露身份,导致整个欧洲分部被人类清洗,死了多少人你比我清楚。”江屿深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想当第二个?”
程晏榕脸色白了白,但倔强地反驳:“苏晴不一样,她不会……”
渐渐的,他将自己的所见所闻所感记录下来,写成诗歌、游记、、剧本或哲理感言,编织成各种各样的曲子、民歌、歌剧或音乐理论,他甚至还学会了绘画和雕塑,用这种更加立体的艺术来记录着他人生旅程和生命感悟。
“妈,这些衣服也不用扔,我都收起来,等以后有机会,就把这么衣服都捐给孤儿院或者贫困山村什么的,总有需要的人的。”邱叶把那几件还在妈妈手里拎着的衣服拽了过来,塞到了袋子里。
受到熙晨的邀请,郑琛珩自然是乐意而为,鞋子一蹬,脱了外衣就掀开被子躺了下去。昨晚,他可是劳神又劳心的,这时候的疲倦程度可不比熙晨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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