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解脱。”房东回忆。
老李在艺术中心找到了宋清的人事档案。照片上的女人清秀,长发,笑容温婉,眼神却有些飘忽。档案显示她毕业于美术学院服装设计系,工作经历简单,但备注栏有一行小字:“2018年因精神衰弱休假三个月,原因:未婚夫车祸身亡。”
“车祸……”秦风盯着那两个字,“苏晴,查2018年的交通事故记录,看宋清的未婚夫是谁,事故详情。”
几分钟后,苏晴回复:“查到了。2018年5月12日,临江大桥发生车祸,死者陈峰,三十二岁,建筑师。事故原因:雨天超速,车辆失控撞上护栏,当场死亡。但事故报告里有一条备注:车内发现女性手提包,内有身份证,姓名宋清。警方当时推测宋清也在车上,但事后调查,她因临时加班未同行。”
“所以她躲过一劫,但未婚夫死了。”秦雨说,“幸存者内疚,加上艺术疗愈的职业背景,可能会扭曲成……用伤害他人来缓解自己的痛苦。”
“不止。”秦风翻看着宋清未婚夫陈峰的资料,“陈峰的建筑事务所,三年前参与过临江塔的改建项目。而林梦的父亲,是那个项目的投资方。”
“林梦的父亲?林国富?”
“对。就是之前婚礼案里,那个用钱打发张婷婷的林国富。”秦风靠进椅背,思绪飞速连接,“宋清认为未婚夫的死不是意外?或者,她认为林国富的项目有问题,导致陈峰工作压力大,间接引发车祸?所以她报复林国富的女儿林梦?”
“那王倩呢?王倩和林国富有什么关系?”
“查王倩的社会关系,看她或者她的家人,是否与陈峰、林国富、或者临江塔项目有关联。”
苏晴的键盘声再次响起。“找到了……王倩的父亲,王建国,是临江塔项目的建筑材料供应商之一。三年前,也就是陈峰死亡的同一年,王建国的公司因提供不合格建材被起诉,最终破产。起诉方就是林国富的公司。”
一条清晰的线浮出水面:宋清的未婚夫陈峰死于车祸,她认为事故与林国富的临江塔项目有关。而王倩的父亲王建国,也曾被林国富搞垮。宋清选择这两个女人的父亲——林国富的“帮凶”或“对手”——的女儿,作为报复对象。
“那另外三个受害者呢?”秦雨问,“编号003、005、009,她们的父亲或家人,是否也和林国富、临江塔有关?”
“正在查……需要时间。但秦队,有另一个发现。”苏晴调出一段监控录像,“这是艺术中心地下车库,昨晚十点四十五分的画面。虽然货运电梯的监控坏了,但车库这个角度拍到了一辆白色厢式货车,车牌被遮住了。车后门打开,有人搬下一个大箱子,用推车运进电梯。搬运的人穿着连帽衫,看不清脸,但身高体型和宋清接近。”
“车呢?离开的画面有吗?”
“有。凌晨两点十分,同一辆车离开车库。但这次,车里的人下车在垃圾桶扔了东西。”苏晴放大画面,一个模糊的身影从车窗扔出一个小袋,落进垃圾桶。“环卫工早上清理垃圾桶时,发现了这个。”
照片发来:是一个沾染颜料的塑料小瓶,标签上印着“丙烯颜料-血色”,但瓶子底部,贴着一个手写的标签:“011-L.M”。
“是林梦的编号。”秦雨低声说,“她处理了证据,但漏了这个。”
“通知物证科,分析瓶子上的指纹和DNA。还有,追踪那辆白色货车,看它离开车库后去了哪里。”
“已经在追踪了。车辆最后出现在城东批发市场附近,那边货车多,容易混入。”
秦风起身,走到窗边。天亮了,城市在晨雾中苏醒。但某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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