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被拿走了。”林瑶蹲在雕塑前,用棉签擦拭空腔边缘,“切口整齐,工具锋利。但奇怪的是,这个空腔内部……很干净,没有血迹残留,像特意清洗过。”
秦风绕着雕塑走了一圈。碎布的拼接方式和楼上的画如出一辙,针脚细密均匀。跪姿的人形低着头,看不清脸,但肢体语言充满痛苦和忏悔。
“这是艺术品,还是凶手在重现现场?”秦雨问。
“可能都是。”秦风看向雕塑基座,那里贴着一张小卡片,打印的楷体字:
“第一块拼图:罪。第二块拼图:罚。第三块:恕。当拼图完成,真相自现。——忏悔者”
“他打算做三件‘作品’。”秦风说,“第一件是画,第二件是雕塑,第三件……不知道。但‘忏悔者’这个名字,说明凶手在扮演某种审判者的角色。”
“用碎布拼出人体,取走心脏,还起名‘罪、罚、恕’……”林瑶站起身,摘下手套,“这是个仪式。凶手在完成他自己的救赎仪式,而受害者,是他选中的‘祭品’。”
“苏晴,搜索近期所有与‘忏悔’、‘救赎’、‘拼图’相关的案件或威胁信。特别是那些涉及艺术、宗教、心理治疗的。”
“正在搜。但秦队,有件事不对劲。”苏晴顿了顿,“我查了艺术中心近三个月的展览记录,发现一个月前,这里举办过一个叫‘创伤与愈合’的当代艺术展,展品全是关于暴力、伤害、心理创伤的主题。策展人是个心理学家,叫赵永明。”
赵永明。又是他。那个已经被捕的心理医生,连环杀手。
“赵永明在监狱,不可能作案。”秦风说,“但展览的主题和这次的事件太像了。查那个展览的参展艺术家、工作人员,看有没有人和赵永明有联系,或者……有类似的精神问题。”
“明白。另外,艺术中心的安保主管说,昨晚十一点左右,他巡逻时听到三楼有声音,像是缝纫机的声音。他上去看,没发现人,以为是幻觉。现在想来,可能就是凶手在缝那些碎布。”
“缝纫机……”秦风看向雕塑,“苏晴,查艺术中心内有没有缝纫机,或者最近有没有人带缝纫设备进出。另外,碎布需要清洗、消毒、染色,凶手应该有独立的工作空间,能处理大量带血的布料而不被发现。查附近的仓库、工作室、出租屋。”
“已经在排查了。但范围很大,需要时间。”
秦风的手机震了,是老李。
“秦队,医院那边有发现。上个月,市一院急诊收治过一个年轻女性,手腕和大腿有严重的切割伤,失血性休克,但她拒绝报警,说是自己摔的。医生觉得可疑,偷偷留了血样和照片。我刚拿到资料,女性叫王倩,二十八岁,自由插画师。她受伤的时间,正好是艺术中心‘创伤与愈合’展览的最后一天。”
“王倩现在人在哪?”
“出院后就失联了,电话关机,住址退租。但她的社保记录显示,她上周在一家叫‘静语’的心理工作室做过咨询。工作室的咨询师,是赵永明的前同事。”
“控制那个咨询师,查王倩的所有信息。还有,把王倩的血样和碎布上的血迹比对。”
“已经在做了,结果两小时后出来。”
挂了电话,秦风走到雕塑前,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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