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吹在他们脸上。
两人都没关窗户，就这么静静地站着。
傅青山抬头一看，发现外面下雪了，一片一片雪花在缓缓下坠。
江承屿站在风口，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支含在他的嘴唇间，又递给傅青山一根。
傅青山摇摇头，拒绝道，“月月不喜欢烟味。”
江承屿的牙齿咬着烟蒂，压出了一个咬痕，最后拿出打火机的动作顿住了，没有继续点烟，只是咬着香烟尾巴过过嘴瘾。
傅青山道，“大哥最近压力很大吧。”
他并不是在问江承屿，而是直截了当的判断。
从2个月前江承屿知道搜寻核潜艇的任务开始，再到他知道江成舟也在名单上，然后亲眼看着毫无生气的江成舟从海水里捞出来……
这期间，是江承屿一个人独自承受着这一切。
他不仅是任务负责人，还是江成舟的大哥，心里有着双重折磨。
从南岛到首都，面对着江父江母，隐瞒着江老首长，这些都是江承屿独自在承受。
他还要考虑衡量让江挽月参加这次任务，到底是错误，还是正确的决定。
他们家最好的小妹，本应该简简单单的过一辈子，不应该让她承受这么多，不应该把重担压在她身上。
江承屿咬着香烟沉默一会儿，对着窗外的黑眸里流露出一丝疲惫。
他实在是撑着太久了。
“看到你和月月来首都，我挺高兴的，真的挺高兴的。上次见面的时候，月月的变化我看在眼里，这次无论能成功与否，也是我们为成舟尽力了，我相信他要是知道，不会怪任何人，只会觉得月月了不起。”
此刻，江承屿的这一番话，是说给他自己听话，也是说给傅青山听，让傅青山之后转达给江挽月。
两个男人心照不宣，就这么站了很久。
站到江承屿都开始哆嗦，把嘴上的香烟拿下来扔进了垃圾箱里。
他低声骂了一句，“这鬼天气，可真够冷！”
失了往日里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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