忖后说,“他病了,病得很严重 。”
因为那人病了,却从各种检查数据中,他们找不到任何病症,这才是最大的难题。
江挽月重新拿起病历资料,又仔仔细细得看了起来。
她眯着眼睛,对着光举高X光片,眼神微微转动,绝对不遗漏任何一个细节。
就这样又寂静无声的过了一段时间。
江挽月指着一张病人的脑部扫描对徐铭说,“徐医生,你看看这里——”
那是脑部前额叶。
徐铭凑过来仔细看,专注的神情带着疑惑。
江挽月又指了指一旁几根血管,“你说这个病人病得很严重,可是他的血常规和内脏器官没有任何异常,最大的问题可能出在脑部。这个地方……还这几条血管……看起来比一般大,很可能有压迫的可能性。”
“这只是我的个人猜测,脑部扫描只有一张,我觉得可以多做几个侧面扫描,能看得更清楚一些。”
徐铭听了江挽月说的话后,很长时间都没出声,又突然的一拍桌子说,我这就把你的发现汇报上去。
这件事情很小很小,江挽月以为她只是帮忙看了一份病历而已,家里又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她早就抛在脑后。
如此想来……
“大哥,你是说我当天晚上看的病例资料,是三哥的?”江挽月语气激动问道。
江承屿道,“是。”
由于十二人成了植物人,首都那么多医生专家都束手无策,为了增加治愈的可能性,他们隐藏了病人个人信息,把基本资料传递给全国各地出色的医院。
其中一个是羊城中心医院的徐院长,徐院长和徐铭一起研究,徐铭又请了江挽月。
所以转了一圈-,原来在那么早的时候,江挽月已经看到了她三哥的病例。
江承屿说,“组织上在全国范围内一共找了近百个医生,有大大小小各种信息反馈回来,但是他们说得都不对,唯有你——月月,只有你看出了病人脑部有异常。所以组织上给青山的命令,是送你来首都,邀你加入治疗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