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不用再出门了。”
傅小川打开抽屉,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铁盒子,打开来说道,“嫂子,这是离开时候留给我的钱,我大概用了……”
“小川,不说这个。”
江挽月阻止傅小川的话,简单说了一下江承屿留宿的事情,问道,“让你去隔壁胡阿姨家里住几晚,你愿意吗?”
傅小川眸子微微的停顿了瞬间,就只是一个细微的情绪,眼眸里的神情平静无波。
“行啊,这有什么不行的。我把东西收拾一下,这就过去。”
他答应的爽快,江挽月仔细看了,能感觉到傅小川是真心的愿意,放心下来。
所以最后谢锦年在交谈一番后,前脚刚走,后脚傅小川也跟着出去了。
他们屋子里,隐约能听到隔壁胡玉音开心的声音。
“小川,来了啊,我煮了酸菜饺子,刚出锅,快坐下来吃——初冬,快过来吃饺子——”
江挽月脑海里浮现他们一家四口坐在一起的场景。
江承屿在她身旁皱了皱眉,压低声音疑惑道,“青山的弟弟怎么跟你们隔壁邻居长得那么像?”
大概是旁观者清。
江承屿只是一面之缘,却敏锐的察觉到。
江挽月笑笑说,“大概是缘分吧。”
天南海北,被血缘力力量所牵引,因此成了邻居。
解决了住宿问题,夜深了之后入睡。
江挽月在整理安安和乐乐的小衣服,孩子们长得很快,一不注意就抽条了,衣服变小不能穿了,又到了秋天换季的时候,要把厚衣服替换出来。
她不在家里落下的事情,现在要一件一件的补上。
傅青山走进房间,看到江挽月的身影,往她身侧一坐,手臂自然的搂上去,将人抱紧了,下巴放在她肩膀上。
因为喝了酒的关系,他的呼吸比平常时候要粗重。
还带着酒精味。
江挽月拍了一下他的手臂,轻声抱怨,“熏着我了,松开些。”
傅青山不为所动,还是紧贴着,紧紧呼吸,闻着江挽月身上的香味,就像是他渴求许久的安慰剂,唯有在这一刻才能达到内心的平静。
明明之前还好端端的男人,洗了个澡像是酒精上头,喝醉了一样。
他用高挺鼻子蹭了蹭,沙哑声音问道。
“月月,你后悔吗?”
江挽月又拍了一下他,“别装醉说胡话,问这种傻问题。”
她怎么可能后悔。
傅青山藏在她脖颈边上笑,嘴角无声扬起,江挽月的回答比酒精更让他热血沸腾。
他补充说道。
“月月,我知道你拒绝了周老教授,你是因为我不能去首都,不能进研究所,你后悔吗?”
江挽月整理衣服的动作被迫停下来,“你都知道了?”
傅青山靠着她点头,“知道。”
“没什么好后悔的。”江挽月回答的干脆,“我这么决定不仅是为了你,是为了我们。傅青山,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了,难道你还不知道你和孩子们对我来说是多么重要吗?”
傅青山知道,只是想听江挽月亲口说,就好像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怎么听都不厌烦。
江挽月还说,“再说了,全国那么多研究所,又不只是首都一家。”
“你有其他计划?”傅青山还是低着头,贴着江挽月不放。
江挽月像是被巨大的动物缠上了,被拱着,浑身热烘烘。
她推了推傅青山,推不开,回答说,“还不确定,要再仔细想一想……”
江挽月虽然拒绝了周老教授,可是周老教授对她说的话,深深记在她的脑海里,以及这次在疫区的经历,也在江挽月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她要更加慎重的思考未来。
傅青山喝酒没醉,此刻闻多了江挽月的气味,倒像是真的喝醉了。
他黏黏糊糊缠着,手脚并用,滚烫的手掌往她衣服里面深入。
江挽月轻喘,“别闹,大哥在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