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了,想复杂了,说不定只是一场乌龙而已。”
傅青山把血型鉴定的纸张折起来,放到床头柜的抽屉里。
他出声道,“既然是还没有发生的事情,那就不要想那么多。月月,你累了一天了,睡吧。”
江挽月带着沉重心情点点头,“嗯,我们睡吧。”
……
一周后。
江挽月和傅小川再一次来到医院。
“小川,你来了啊。快过来——”谢锦年一看到傅小川马上眼神发亮,把谢初冬从他面前的位置赶走,“初冬,你让开,就你这臭棋篓子,跟你下棋一点乐趣都没有,我还是喜欢跟小川下。”
在谢锦年的面前,放着一盘象棋。
经过一周的休养,谢锦年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已经能下床走路,还能中气十足的说话,要不是医生始终没有给出院报告,他恨不得现在立刻回家去。
谢锦年的病房是一个单人病房,有单独的洗手间,有阳台,还有一个小客厅。
他身上穿着病号服,坐在阳台上晒太阳,还能精神不错的吐槽亲儿子。
谢初冬讪讪然站起来,一脸倔强的说,“我还不愿意跟你下呢 ,老年人都才下棋, 我们年轻人都打游戏机。”
傅小川的棋是跟着江挽月的父亲,从很小时候一点一点学起来的,他棋风老成,又带着少年人的多变,能跟谢锦年杀的有来有回。
谢初冬看过他们两人下棋,反正是没看懂,就是看他们每下一步都要思考上十几二十分钟,非常的无趣 。
谢锦年在医院里无聊,胡玉音盯着他不能工作,只能是看看书,下下棋打发时间。
谢初冬把位置让给傅小川,手臂搭在傅小川肩膀上。
“小川,你不要让他,赢了他!他也是跟我一样的臭棋篓子 。”
谢锦年没好气的拍了一下谢初冬,笑骂道,“好你小子,你可是我儿子 ,怎么还站他那边?”
谢初冬笑着说,“反正我就站小川这边。”
放在中间的棋盘,很快开始了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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