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事情,但是与以往不同,发生的事碰撞在一起,六角铃铛被盗的事情瞒不了多久了,张家内部的卧底始终抓不出来,先前进行了一大波清洗,按理来说早该焕然一新了,可还是有那么多腌臜的事情发生。
由此可见,这偌大的家庭,像是一个被蛀了好多好多洞的巢穴,那些卧底就是从这些很难发现的洞里面钻进来的,他不知道所有洞的位置,只能发现一个就修补一个、堵一个,但是终究能力有限。
所以,张家这个庞然大物,马上就要日落西山了吧。
“梓容,我已经安排海云离开了。”
“嗯?”
张梓容看了一眼幸幸,张瑞桐摇摇头,表示不打紧:“我预感张家最近几年恐怕会乱起来,海云本就外派,已经淡出了所有人的视线,正好送他离开这里。”
只有跑到国外去,才能短暂不被监视,国外人多眼杂,也更利于隐藏,相信以海云的能力,能在那里生活得很好。
“过几天,你就对外称病吧,一年之后你会病逝,届时我要把你和小鱼儿一起送过去。”
一年的时间,应该也足够海云在那边站稳脚跟了,如果张家没分崩离析自然是最好,如果真的塌了,他至少要保证家人不会被压在废墟下面。
张梓容愣愣地看着张瑞桐,她张了张嘴,想问“那你呢”,但是她很清楚,身为族长,丈夫的一言一行,大多数时候都被族人注视着,他没办法离开张家的。
“海庭……”
“他走不了。”
张瑞桐垂眸,他把妻子摁在床上坐下,她刚才一直都是站着的。
三个孩子都不见了,长子还能说是在外面出任务,女儿还可以说年纪太小,离不开母亲,那已经十二岁多马上就要到放野年纪的张海庭,怎么可能长时间不露面?不习武不上课吗?
张梓容没再说话,张瑞桐也没有做出什么承诺,他极少做没有十全把握的承诺给别人。
“我知道了。”
张梓容闭上眼睛,只感觉到一片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