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要对你出手,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
霍箴语气沉稳:“就算有再多的不作为,本质上不还是在剥削我应得的东西吗?”
“你应得的?呵呵……”
霍少筠怒极反笑:“那我呢,原本我应该得到的东西,有谁真正弥补过我了?还不是要靠我自己去抢,去夺吗?!”
被血缘至亲的冷漠接二连三刺激,终于让他承受不住。
这句晚了太久,几十年都未能真正发泄出来的的怒吼,咆哮得他眼球都快鼓出来。
“兄长,请你告诉我。我活成今天这个样子,是我自己想要这样的吗!”
即使周围有这么多等待一口一口将他生吞活剥的仇人,霍少筠也不在乎,只固执看着霍箴。
至于真实身份,他完全没打算藏着掖着。不如说,如果不是为了财富和地位,披着霍少主这张狗皮的每一天,都让他感到恶心。
霍箴那张不动如山的君子面孔上,表现出一抹怜悯。
正如青善短短一日就看清了他的尿性一样,认识时间更久,彼此羁绊更深的霍少筠,怎么会不明白霍箴的意思?
他似是终于放弃了为自己讨一个答案,惨笑道:“也罢。”
“兄长,你以为我把你引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
霍少筠语气陡然直转,整个人的气场都变得阴森可怖:“既然你不愿意与我好好相处,从一开始就看不起我,那就跟在场的所有人一起……都死在这里吧。”
“唔!”
青善眼疾手快地扶住突然捂住嘴要跪下的缘长龄:“你怎么了?!”
再一回头,其他人的反应与他别无二致,甚至缘长龄已经算是症状较轻的了。
这些修士满心以为自己已经逃出生天,转瞬之间就倒在地上,痛得龇牙咧嘴到处打滚。还有捂着肚子,跑到一旁去吐酸水的。
青善传了一丝真气进去,探了探缘长龄身体里的灵力,心底陡然一惊,像是什么摇摇欲坠的东西,终于在地上摔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