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乐了。
“源哥,你这什么表情?活像我干了啥伤天害理的事似的。”
赵清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朝他胳膊上捶了一记:“得了吧你!现在主意是越来越大了,上来就搞这么大一单。你钱真够啊?”
话里听着是责怪,末尾却透出几分担心。
毕竟定金已经交了,万一有啥变故,最多也只能退一半。
那可不是小数目。
“放心吧哥,钱够的,不然我也不敢一口气要这么多。”
徐卫国笑眯眯地往前走着:“对了源哥,你来省城也有些日子了,知不知道这儿的集市在哪儿?
我好容易来一趟,总得买点东西带回去。”
赵清源瞪他:“肯定带你去!你小子急什么,就这么想花钱?”
说着自己先叹起气来。
这臭小子花钱的速度也太吓人了,刚才一会儿功夫就出去几千块。
而且......
赵清源心里实在有些打鼓:布虽好,羽绒服看着也不错,可一次性买这么多,真没问题吗?
但看徐卫国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算了,有些事,他也不好多嘴。
到了集市,徐卫国逛了一圈,反倒有些不知该买什么。
衣服、糖果之类的家里都有,也不缺。
他们本就是干车队的,想要什么,往后托人捎带也方便。
逛了大半天,正觉得没什么可买时。
徐卫国一转头,瞧见一家老字号的金店。
他眼睛一亮,径直走了进去。
“师傅,您这儿帮忙打东西吗?”
一位戴老花镜的老师傅坐在柜台后,手里正打磨着什么,头也没抬地回应道。
“自己备料。一件成品,手工费五块。”
价格倒算公道。
“行。师傅,麻烦您帮我打一只金镯子、一条金项链、一枚金戒指,再加一对金耳环。”
徐卫国顿了顿:“另外,还要七个银的长命锁,锁上得刻上特别的属相和名字。”
旁边的赵清源听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