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原本一边倒的舆论和市场,瞬间完成惊天逆转。
锐科资本的纽约总部,怀特的办公室已经乱成一团。巨大的交易屏幕上,燕杨文化的股价像坐了火箭一样飙升,红色的涨幅数字刺眼夺目。交易员们对着电话嘶吼,汗水浸湿了衬衫:“老板,我们的保证金不够了!经纪商已经发来追加保证金通知,再不平仓就要被强制平仓了!”
“不可能!”怀特一把推开交易员,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东方的那些资本怎么会突然介入?他们明明说燕杨文化是块软骨头!”他抓起电话,拨打给陈阳在海外的联络人,却只听到冰冷的忙音——陈阳的海外资产,早已被国际刑警组织冻结。
更致命的消息接踵而至。迪拜金融监管局宣布对锐科资本展开调查,怀疑其资金来源违规;欧洲的三家律所突然反水,终止与锐科资本的合作,转而接受燕杨文化的委托,起诉锐科资本“恶意做空”;连之前下调燕杨评级的惠誉,也紧急发布声明,称“将重新评估燕杨文化的信用状况”。
“老板,强制平仓了!”交易员的声音带着绝望,“我们的30%空头头寸,已经被经纪商强制平仓,亏损超过五亿美元!”
怀特眼前一黑,瘫坐在价值百万的真皮座椅上。他从业二十年,做空过无数家企业,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明明前一天还在掌控全局,转瞬间就被全球资本联合绞杀。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惹到的不是什么“泡沫企业”,而是一个隐藏在民间的资本巨鳄。
与此同时,看守所里的陈阳,通过律师得知了外面的消息。当听到锐科资本爆仓、自己的海外资产被冻结时,他手里的搪瓷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不可能……老杨就是个退休的糟老头子,他怎么会认识中东的资本……”
律师的表情充满无奈:“陈总,我们查到了一些资料。老杨以前是华尔街著名的华人操盘手,二十年前就主导过对东南亚金融危机的反击,阿布扎比主权基金和罗思柴尔德家族,都是他当年的合作伙伴。他退休回国,只是想过安稳日子,是你把他逼回了资本市场。”
陈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我怎么会惹到这样的人……我怎么会……”他终于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不是在和欧阳燕斗,而是在和一个隐藏在幕后的资本传奇较劲,这场仗,他从一开始就输定了。
燕杨文化的工作室里,已经成了欢乐的海洋。员工们互相拥抱,喜极而泣。阿凯抱着电脑,激动地大喊:“股价涨超20%了!我们的市值翻倍了!锐科资本的浮亏已经超过八亿美元,他们彻底完了!”
张倩也接到了好消息,欧洲的合作方主动打来电话,语气无比恭敬:“欧阳总,我们愿意继续和燕杨文化合作,之前的终止合**议作废,违约金我们承担!锐科资本的人已经被我们拉黑了!”
欧阳燕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满是感慨。她转头看向老杨,发现他正独自站在窗边,打着电话。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眼角的皱纹里似乎藏着无数故事。
“对,帮我把燕杨文化的部分股份,转到那些妈妈们的名下。”老杨的声音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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