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道。
这时,张倩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手里的文件甩在桌上:“好消息和坏消息。好消息是,我已经起诉造谣账号,警方查到IP是周明轩舅舅公司的;坏消息是,周氏刚发了‘原料调配通知’,咱们订的三吨蓝靛泥,被他们‘临时征用’了。”
“三吨蓝靛泥?那是咱们给云南十个工坊订的原料!”王姐急得拍桌子,“要是断了料,师傅们下个月就没法开工,之前签的直播供货合同就得违约,光违约金就够咱们喝一壶的!”
会议室的气氛又沉了下去。小林小声说:“我刚才看行业群,周明轩舅舅在里面发了句话,说‘有些年轻人不懂规矩,该教的还是要教’,下面一堆传统品牌方附和,说‘要守行业规矩’。”
“规矩?”欧阳燕突然笑了,声音里带着冷意,“抢别人功劳是规矩?威胁匠人是规矩?用垄断地位逼死创业公司,就是他们所谓的‘传统规矩’?”她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写下“周氏纺织”四个大字,“他们以为靠人脉和垄断就能拿捏我们,却忘了我们最核心的东西,他们拿不走。”
“什么东西?”张姐问。
“人。”欧阳燕指着屏幕上李师傅的照片,“是信任我们的匠人师傅,是喜欢非遗的粉丝,是愿意为真实买单的消费者。周明轩舅舅能垄断原料,但垄断不了人心;他能逼传统品牌解约,但拦不住新兴渠道。”
她转向张倩:“周氏纺织的原料垄断,有没有违规?比如恶意抬高价格、打压竞争对手?”
“正在查!”张倩立刻点头,“我表姨夫说,周氏这几年靠人脉挤压了不少小供应商,行业里早就有怨言,只是没人敢说。只要能找到证据,就能举报到市场监管局。”
“王姐,”欧阳燕又看向王姐,“你联系云南的师傅,今天下午开一场‘云探坊’直播,就说‘揭秘非遗原料真相’,让李师傅他们说说蓝靛泥的制作过程,顺便提一嘴‘有人想断我们的料,但我们不会让非遗手艺停下来’——不用明说周氏,粉丝都能懂。”
“好!我现在就去安排,师傅们肯定愿意配合!”王姐的眼睛亮了起来。
“阿凯,”欧阳燕看向运营,“你立刻联系抖音、小红书的非遗垂类博主,跟他们合作‘守护非遗手艺人’的话题,把匠人被威胁的事隐晦地放出去,重点突出‘传统手艺不能被资本垄断’,引发共鸣。”
阿凯猛地坐直身体:“这个我熟!之前有个‘老手艺复苏’的话题,播放量破了十亿,咱们把匠人故事和职场反击结合起来,肯定能爆!”
“张姐,”欧阳燕最后看向老员工,“你帮我整理周氏纺织近三年的合作报价,对比同行业的价格,看看有没有恶意抬价的痕迹。另外,联系咱们之前合作过的小供应商,问问他们有没有被周氏打压的经历,越多越好。”
张姐把离职申请塞进抽屉,拿起笔记本:“没问题!我认识几个做草木染的小老板,之前都被周氏抢过生意,肯定愿意出面作证。”
团队重新动起来后,欧阳燕独自留在会议室,看着白板上的计划,指尖又摸到了口袋里的狼毫笔——是林主编送她的那支。她突然想起周明轩当年在《悦尚》,最喜欢用“资历”和“规矩”打压她,每次都拿“平台资源”当筹码。
那时她不懂,现在终于明白:周明轩这类人的底气,从来不是自身能力,而是依附的人脉和资源。他们习惯了用信息差和潜规则获利,却最怕阳光和透明——而这,正是她能反击的武器。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周明轩发来的彩信,照片是他和一群传统品牌方老板的合影,配文:“欧阳燕,原料断了,合作黄了,我看你怎么撑。识相的,把燕杨文化的股份让出来,我还能让你当个副总。”
欧阳燕把照片转发给张倩,附言:“证据+1,告他敲诈勒索。”然后拉黑了这个号码。她知道,周明轩和他舅舅的封杀还没结束,接下来可能会有更狠的手段——比如举报、抹黑直播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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