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提醒你一句——爬得越高,摔得越重。今天是我,明天可能就是你了。”
“谢谢林先生提醒。”毕克定平静地说,“不过我觉得,与其担心摔下来,不如想想怎么飞得更稳。”
林文渊愣了愣,随即摇头:“年轻人,你太自信了。这世上有太多你想象不到的力量,能轻易摧毁你建立的一切。”
“比如?”
“比如...”林文渊欲言又止,最终摆摆手,“算了,说这些有什么用。你走吧,让我静一静。”
毕克定没有坚持。他点点头,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后,他听到林文渊对儿子说:“回家。明天召开董事会...该割的肉,迟早要割。”
回到笑媚娟车上,毕克定把刚才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五十个亿...”笑媚娟倒吸一口冷气,“这对文渊控股来说确实是重创。难怪林老那么失态。”
“不止如此。”毕克定说,“我总觉得,林文渊最后话里有话。他说‘想象不到的力量’...指的是什么?”
笑媚娟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在沪上商界混久了,你总会听到一些传闻。有人说,有些跨国资本集团,能在全球范围内操纵市场,甚至影响国家政策。他们很少露面,但能量巨大。林文渊说的,会不会是这类势力?”
毕克定没有说话。他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心中却在回想卷轴上的一条信息——那是他前几天解锁的新功能“全球商业势力分布图”。在那张图上,除了明面上的大公司、大财团,还有一些标记为“未知”的灰色之区域。其中一个灰色之区域,正好覆盖了东南亚。
难道文渊控股在新加坡的项目,是被这些“未知势力”搞垮的?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笑媚娟侧过头看着他:“毕克定,我知道你很有能力,但有时候...别太深入。有些水,太深了。”
“我知道。”毕克定说,“但我有种感觉...这些‘深水’,迟早会找上我。”
红灯转绿。车子继续前行。
当晚回到家,毕克定没有立刻休息。他打开卷轴,调出“滨海明珠”项目的详细资料。这个位于新加坡滨海湾的超高层综合体,原本是文渊控股进军海外市场的旗舰项目,投资巨大,预期回报也很高。但三个月前,主要合作伙伴新亚集团突然撤资,导致资金链断裂,工程停工。
卷轴的分析模块给出了几种可能:市场变化、政策风险、合作伙伴内部问题...但毕克定总觉得,这些解释不够充分。
他输入指令:“分析新亚集团撤资的异常点。”
卷轴开始运算。几秒钟后,结果出来了:
【异常点1:新亚集团撤资前一周,其控股公司‘新亚资本’在新加坡股市出现异常交易,大量卖单集中在特定时段】
【异常点2:新亚集团董事长李国雄在撤资决定公布前三天,秘密会见了一位身份不明的外籍人士,会面地点在私人游艇上】
【异常点3:文渊控股在新加坡的项目负责人,在工程停工前两周提交了‘一切正常’的报告,但同期当地媒体已有停工传闻】
毕克定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些线索拼凑在一起,指向一个结论:这不是普通的商业失败,而是有针对性的打击。
是谁在针对文渊控股?目的是什么?
卷轴又弹出一条提示:
【检测到关联事件:三个月前,文渊控股拒绝了一家名为‘寰宇资本’的基金的投资要约。该基金注册地在开曼群岛,实际控制人不明】
寰宇资本...
毕克定记下了这个名字。他有一种直觉,这个神秘的基金,和文渊控股的困境有关,也和林文渊所说的“想象不到的力量”有关。
而更让他不安的是,卷轴在显示“寰宇资本”信息时,背景色不是平常的蓝色或绿色,而是罕见的暗红色——那是“**险”或“潜在敌对”的标志。
窗外的城市依然灯火辉煌,但毕克定知道,在这片繁华之下,暗流正在涌动。
而他和他的神启卷轴,已经不可避免地,被卷入了这场无声的战争。
第一场真正的考验,也许很快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