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雪下得正紧。
毕克定站在滨海金融大厦顶层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冷透的咖啡。窗外,整座城市被白雪覆盖,只有零星的霓虹灯在夜色中挣扎闪烁,像濒死的萤火虫。
距离神启卷轴降临,已经过去四十九天。
四十九天里,他从一个连泡面都吃不起的底层社畜,变成了掌控千亿级流动资金的隐形富豪;从被房东扫地出门的可怜虫,变成了拥有七处不动产、其中包括这栋金融大厦顶层复式的神秘买家。
但卷轴给他的,远不止这些。
“老板。”身后传来恭敬的声音。
毕克定没有回头,只是微微点头。来人是李牧,三十五岁,前特种部队战术教官,现在是他的私人安保主管——或者说,是卷轴“赠送”的核心团队成员之一。李牧身后还站着三个人:财务分析师周婉、信息技术专家陈默、法律顾问沈清秋。
这四人,都是在卷轴激活后的第七天,以“财团遗产配套人员”的名义,自动出现在他生活中的人。他们的履历完美无缺,能力顶尖,最重要的是——对毕克定绝对忠诚。
“目标资料已汇总。”李牧将一台平板电脑放在茶几上,“秦氏集团,主营房地产开发和酒店运营,实际控制人秦海山,六十二岁,与孔雪娇新交的男友秦浩是父子关系。过去一个月,秦氏通过三家影子公司,对我们的三笔新能源投资进行了狙击。”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数据流:资金走向、股权结构、暗箱操作记录……每一行信息都标注着红色的“**险”标签。
“秦海山本人呢?”毕克定终于转身,目光落在平板上。
周婉推了推眼镜:“老狐狸。表面做正经生意,背地里放高利贷、搞非法集资,三年前还涉及一桩拆迁命案,但证据被销毁了。他儿子秦浩更张扬,名下十三辆跑车,最近正带着孔雪娇到处炫耀。”
提到孔雪娇这个名字时,房间里温度似乎降了几度。
那个在他最落魄时转身离去、还当众羞辱他的女人,如今攀上了秦浩这根“高枝”,在社交媒体上晒游艇、晒珠宝,配文永远是“感谢命运让我遇到对的人”。
毕克定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涩在舌尖蔓延。
“老板,需要采取行动吗?”陈默活动着手指,他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跳动着复杂的代码,“秦氏集团的防火墙是十年前的老古董,我能在三分钟内拿到他们的核心财务数据。”
“不。”毕克定放下杯子,“现在动秦氏,会打草惊蛇。卷轴昨晚发布了新任务——”
他抬手在空中虚划,只有他能看见的半透明界面浮现在眼前:
【阶段性任务:商业版图拓展·第一节点】
【内容:在三个月内,完成对至少三家上市公司的实际控股】
【奖励:解锁卷轴二级权限·人脉数据库(试用版)】
【惩罚:收回现有流动资金的50%】
【当前进度:0/3】
“秦氏集团是目标之一,但不是第一个。”毕克定关闭界面,“我们要找的,是那些股价被严重低估、内部出现动荡、但实际资产优质的公司。秦氏太显眼了,一动就会引来整个圈子的注意。”
沈清秋翻着手中的文件:“我筛选了三家符合条件的标的:天晟科技,做人工智能芯片的,创始人团队内讧;蓝海生物,新型疫苗研发企业,因为一场医疗事故股价腰斩;还有……这家。”
她抽出一份特别标注的文件。
毕克定接过,瞳孔微微一缩。
文件封面上写着:远东实业集团。
照片上是一个五十岁左右、面容坚毅的男人——笑东来,笑媚娟的父亲。
“远东实业,主营高端装备制造,拥有十七项国防专利。”沈清秋的语气平静无波,“但三个月前,笑东来在一场车祸中重伤昏迷,公司由他的弟弟笑西风暂时代管。笑西风上任后,陆续抛售核心资产,转移公司资金,股价已经跌了62%。”
毕克定想起一周前的那次偶遇。
在慈善拍卖会上,笑媚娟独自一人坐在角落,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眼神却是空的。她当时拍下了一件古董怀表——据说那是她父亲最喜欢的藏品。拍卖结束后,她甚至没有参加晚宴,独自离开了。
“远东实业……”他轻声重复,“笑媚娟知道她叔叔在做什么吗?”
“应该知道一部分。”周婉调出另一组数据,“笑媚娟名下有远东实业8%的股份,是她成年时父亲赠与的。过去两个月,她三次试图进入董事会,都被笑西风以‘持股比例不足’为由拒绝。上周,她开始私下接触中小股东,想要联合发声。”
毕克定沉默地看着窗外。
雪越下越大了。
“老板?”李牧试探性地问。
“先接触天晟科技。”毕克定做出决定,“用离岸公司的名义,收购他们流通股的5%。不要惊动管理层,只做财务投资。同时,我要远东实业的全部资料——不只是财务数据,还有笑西风的人际网络、资金往来、甚至私生活。”
“明白。”四人同时应声。
“还有一件事。”毕克定走到衣帽间,取出一件黑色大衣,“我约了人。李牧,你跟我走。其他人,继续工作。”
“老板,这么晚,要不要多带几个人?”李牧皱眉。
“对方只允许带一个。”毕克定系好围巾,眼中闪过冷光,“而且,我也想看看,这位‘神秘大佬’……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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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十分,城西老工业区。
这里曾经是城市的骄傲,国营大厂的烟囱昼夜不息。如今却只剩下一片废墟,残破的厂房在风雪中如同巨兽的骨架。毕克定的座驾——一辆看似普通的黑色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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