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二十多条死狼呢!都是他用手枪打死的,其它儿狼正围着树转呢!”郑国龙指得担架上侦察员田万里心有余悸的对陶平说道。
“亏是郑部长带人连得极时,怕是再晚了,我在树上真的就撑不下去了,子弹也都打光了,那些红了眼的野狼死命的想把树给弄断,郑部长再来晚一点,怕是我真要喂狼了。”侦察连连长田万里心有余悸的对陶平说道。
“人伤得怎么样!有没有伤筋断骨的,从山路上摔进山沟,这可不是小伤!”陶平紧张的对田万里说道。
“报告旅长,我很好,不碍事的,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田万里对陶平说道。
“你小子就是嘴硬,还皮外伤呢!断了一条腿,又折了两跟肋骨!就差没被狼群给活啃了!”郑国龙无奈的对担架上侦察连长田万里说道。
“这么重的伤,要不先到卫生队去包扎一下。”听到杨洪义非常吃惊对田万里问道。
“报告政委,除了老余那条线上的情报,我还意外的得到了一个非常的重要的情报要当面向首长汇报。”田万里神秘兮兮的对陶平说道。
听到田万里这么一说,陶平和杨洪义不由自主的对望了一眼,均是十分的惊讶。
“好,我们人都在这,你说吧!”陶平沉思了一下接着对田万里说道。
“报告首长,这个情报可能会牵涉其我们组织的其他的情报来源,所以我想除了你们几位首长,其他的人员是否应该回避一下。”田万里看了一眼周围的其他人之后,接着对陶平说道。
“好,其他的同志,先回避一下!”陶平对周围的人说道。
于是包括作战部长郑国龙在内的其他人都走出了临时指挥部,远远的避嫌去了,临时指挥部内只剩下了陶平、杨洪义、周斌等三人。
见到其他人都走远了,田万里才慢慢的道来:
“这一次,我在和老余接头的时候,在福顺酒楼遇到了一个熟人张大业,一个曾经被组织上宣布已经牺牲的死人,说白了他现在就是一个活死人!现在他已经改名换姓叫王大全了,而且还当上了石家庄城内一个区的伪警长。”
“噢!会有这种事!”陶平吃惊的对田万里说道。
“老田,这种事情可不是小事,你要想清楚了,该不会是你一时认错了吧!”周斌在一边不断的对田万里提醒说道。
听到周斌这么一说,田万里接着说道:
“这个还请各位首长放心,这个张大业是我以前在中央警卫连的时的一个排长,我们两人在一个锅内吃过三、四年的饭呢!而且后来我们两人还在一起做过天津的地下情报工作,这个我怎么能认错呢!
更为主要的是我们两人还是同一届的特科学员,都是一个老师教出来的学员,所以说就我们两人特别的熟悉,两人一见面就认出了对方,只不过碍于我们都是有任务在身,为了不暴露身份,我们并没有当场相认罢了。”
“你说,你说那个张大业也是有任务在身!”杨洪义和陶平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你们的意思是说他是我们在另一条线上的潜伏人员!”不等田万里回答,周斌更加吃惊的对田万里说道。
听到三位领导都急于知道结果,于是田万里不由自主的对陶平三人接着说道:
“噢!基本上情况就是这个样子的,只不过张大业并不是我们另一条线上的潜伏人员,他和老余是一条线上的,是老余的上级,他认识老余,而老余却不认识他,老余的情报基本上都是来源于他。
当天我们接头的时候,他也是刚刚才得到这个情报,来不及再转给交通员老余,而当天他又被一个伪军的军官临时拉到福顺酒楼赶场子,所以我们这才有机会碰到的,要不然,这么些年来,我还一直真的以为他在过鬼子***线的时候牺牲了呢!”
“你们见面总有一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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