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米远处日军行进部队的动静。
“松原,鬼子的部队都过了一大半了,你怎么还不动手啊!”狙击手苗松原的助手特勤战士张三元非常小声的对苗松原说道。
“别出声,你没看到后面有鬼子的车队吗?政委有命令,今天尽量打车不打人,鬼子正忙于撤退,没有工夫和我们磨时间,没了车队就等于要了他们的命,他们拿什么运给养啊!我们现在就是和他们玩耗时间。”苗松原非常小声的对助手张三元说道。
“嗯!”张三元非常小声的对苗松原说道。
五分钟之后,当龟山中队运输车队走进山谷之时,突然为首的两辆汽车的前轮胎突然“砰、砰!”的两声爆胎了,由于路面狭窄所以后面的车队根本无法通过,整个运输车队被卡在了山谷中间。
由于苗松原他们使用的是加装了巨型消声器的m1式步枪,所以那些行进的日军根本就没有听到苗松原开枪的枪声,只是以为前胎又被路面上的铁钉给扎破了。
“八嘎!怎么回事的干活!车队的怎么停了下来的。”龟山由纪夫中队长对着身边的翻译官孟波说道。
“我的,去看一看!“
说着翻译官孟波就三步当作二步的跑到了队伍的后面,不一会儿,孟波又上气不接下气的拿着两片西瓜从队伍的后面跑了回来说道:
“报告太军,车胎的打炮干活,马上就修好!这是西瓜,你的米西、米西的!”
接过孟波手中的西瓜龟山由纪夫中队长笑着吃了两口开心的说道:“有西、有西,好吃、好吃的干活!”
看着远处的日军又重新的装了上了汽车轮胎,苗松原二话没有又“噗、噗、噗、噗、噗、”的一连打了五枪。
这一次效果可不同,两个刚换上备胎的车又重新胎被打爆,三名被打飞了半边脑袋的的日军汽车兵倒在了血泊之中。
“八嘎!敌袭!”一名日军的小队长挥舞着指挥刀叫嚣着。
“哒、哒、哒、哒”日军的机枪对着满山遍野的草从漫无目标的乱射着。
“啾、啾、啾!”的子弹从苗松的身边飞过,不时有些子弹打在了身边的石头上,蹦起一个个火花。
“我操你奶奶个头下来的,老子就搞死你三个杂毛你也不用这么兴奋哪!”苗松原边嘀咕边向枪中上子弹。
等日军的枪声停了下来的之后,苗松原从散兵坑中端起枪来说道:“让你家苗爷爷再陪你玩玩!”
于是在一阵的“噗、噗、噗、噗、噗”枪声之后,日军的士兵又倒下去了三个。
接着下来的十多分钟内,龟山小队最终以失去三辆汽车、五辆马车、十一名士兵的代价通过了这个杂草丛生的山谷。
当龟山中队走出山谷有四五里远的时候,在路上有两块大木牌正挡在路的中间,而两力分别插着两上稻草人,只见上面画了一个非常猥琐的日本兵穿着丁子裤,而边上有日文写着两行小子。
而在五百多米远的一个树从中,排长田中汉正带着一个排的战士潜伏在树从中观察着日军的动静。
“排长,你画光屁股的小鬼子有啥用,我看不如我们干脆拉弦送这帮孙子上西天算了!”一个叫铁牛战士对排长田中汉说道。
“你知道个屁!你没看见小鬼子给这块小木牌吓得不敢乱动啊!”田中汉对铁牛说道。
“那你在小牌子上写的究竟是啥!你看把小鬼子吓着围着团团转就是不敢动!”战士对田中汉说道。
“这哪是我写的,我哪里有那水平啊,是指导员写的,大意就是‘日本的男人都不长鸡鸡!’”田中汉笑着对铁牛说道。
就在这时已经在木牌前徘徊了近十分钟的龟山中队长终于上令推倒木牌。
两上伪军士兵战战惊惊的走上前去一脚将那块木牌和两稻草人推倒。
“排长,没炸!”铁牛有些吃惊的对田中汉说道。
“等着吧!好戏上场了!”田中汉笑着对铁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