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裂口;水浴峰寒玉盒开启,冷玉核深海蓝光化作冰魄长龙,长龙一头撞进禁制中心,寒火双生锁顿时“咔嚓”一声,浮现蛛网般裂痕。
二十丈外,陆仁负手而立,指背在骨环上轻刮——
一缕月魄悄然渗出,顺着地面裂缝潜入禁制下方,像一条暗河,悄悄丈量阵眼深浅。
十息后,寒火双生锁发出最后一声哀鸣——
“砰!”
灰白禁制碎成漫天霜火,霜火尚未落地,便被峡谷黑雾一口吞尽。
洞口敞开,像巨兽咽喉深处无声张开的第二道颚。
幽暗、腥甜、带着岁月沉淀的腐朽与威压,扑面而来。
灰羽率先踏入,风鸦壶悬在头顶,灰黑风旋将周身护得密不透风;赤铜紧随其后,火浣弓弦火髓凝成光盾,盾面赤雀振翅;水浴峰回眸,目光穿过二十丈夜色,与陆仁短暂交汇——
那一瞬,蓝光与幽绿在空气里无声相撞,像两柄才出鞘又同时收回的刃。
“进。”
他声音低沉,像冰面下暗涌的激流。
陆仁抬步,月影贴地滑行,无声无息,像一条被黑暗缝合的线。
……
洞内并非预想中漆黑。
岩壁嵌满寒火双生晶,晶内蓝赤双色交替,照得甬道亮如白昼。
脚下是整块的玄霜石,石面天然沟壑纵横,每一步落下,都有寒息顺着涌泉穴爬入经脉,再被鲸齿一口吞尽。
行约百丈,视野豁然——
一座雕像矗立洞厅中央。
雕像高十丈,通体由寒火玉一体雕成,左半冰蓝、右半赤红,交接处“滋啦”作响,像血肉被反复缝合又撕开。
雕像面容模糊,唯独眉心嵌一枚“寒火双瞳”——
瞳内蓝赤双色旋转,盯视来人,像活物。
雕像脚下,一座六角禁阵浮现,阵纹同样寒火双色,边缘延伸出六道锁链,深深扣进岩壁。
锁链每一次明暗,洞壁便“咔嚓”掉下一层冰火碎屑,像巨兽在缓慢呼吸。
灰羽止步,黄瘦面颊上第一次浮现凝重:“寒火锁灵阵——破此阵,方可入府。”
赤铜拇指摩挲弓弦,火髓在弦上跳动如豆:“三人同破,老规矩。”
水浴峰侧头,目光再次掠过身后十丈——
幽绿月影停在明暗交界处,面具月牙冷光闪烁,像一道才结痂的伤。
“他不必出手。”
水浴峰声音平静,却带着冰面开裂的细响,“阵破后,所得仍作三份。”
灰羽与赤铜对视一眼——
警惕、不满、却终究点头。
三人呈“品”字立足,同时掐诀——
灰黑风暴、赤红光柱、冰魄长龙,三股灵压同时撞向六角禁阵。
阵纹表面寒火双色骤亮,锁链“哗啦”绷紧,洞壁冰火碎屑暴雨般坠落。
十丈外,陆仁负手而立,指背在骨环上轻刮——
一缕月魄悄然渗出,顺着地面裂缝,潜入禁阵下方,像一条暗河,悄悄丈量阵眼深浅。
轰!!
第六息,锁链同时崩断,寒火碎屑化作漫天霜火,霜火尚未落地,便被雕像眉心“寒火双瞳”一口吞尽。
下一瞬,雕像脚下虚空扭曲,一道三丈高的光门无声浮现——
门内幽暗深邃,像巨兽咽喉深处第二道颚;门边缘寒火双色交替,像一圈圈被岁月磨钝的獠牙。
灰羽率先踏入,风鸦壶悬在头顶,灰黑风旋将周身护得密不透风;赤铜紧随其后,火浣弓弦火髓凝成光盾,盾面赤雀振翅;水浴峰回眸,目光穿过十丈幽暗,与陆仁短暂交汇——
蓝光与幽绿在空气里无声相撞,像两柄才出鞘又同时收回的刃。
“进。”
他声音低沉,像冰面下暗涌的激流。
陆仁抬步,月影贴地滑行,无声无息,像一条被黑暗缝合的线。
……
穿过光门,天地骤换。
脚下是百丈高的白玉台阶,台阶尽头,一座三层宫殿悬在虚空——
底层赤红,如熔岩铸成;中层冰蓝,似寒晶雕就;顶层灰白,像被岁月磨去所有颜色。
三层之间,寒火双色锁链交错缠绕,锁链每一次明暗,宫殿便微微沉浮,像一头被锁链拴住却仍在呼吸的巨兽。
灰羽仰头,黄瘦面颊被寒火双色映得明暗不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