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礼什么的我还没想好——反正你也不会在意这点时间吧。”
依然是教科书级别的傲娇。
“贺礼啊……”
逸尘拉长了语调,故意做出思考状。
“其实我还挺在意的。比如某个奇物,或者是某个天才……”
“想得美。”
黑塔干脆地打断,瞥了他一眼,又迅速移开,语气硬邦邦地补充。
“……等你回来再说。现在有更实际的问题。”
她稍稍正色,虽然那点不自在还没完全褪去。
“阮•梅那边,我替你暂时敷衍过去了。
她研究的领域确实和生命、意识乃至更高形态的转化相关,对星神这种存在的探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这次弄出这么大动静,她感兴趣很正常。”
黑塔顿了顿,似乎在权衡措辞。
“我的建议是,如果你对命途与生命形态的理论有兴趣,
或者想从另一个角度理解你自己现在这种……状态,可以和她聊聊。
她的实验思路有时很跳脱,但洞见确实独特。
如果没兴趣,或者觉得麻烦,直接拒绝也没关系,我会处理后续。”
这番话说得算是相当客观,甚至带点维护意味。
“明白了,谢谢。”
逸尘点点头,笑容真诚了些。
“等我这边琐事处理完,回空间站再详谈。
翁法罗斯的资料,还有阮•梅的事,都到时候再说。”
“哼,知道就好。别在甜品店泡太久,糖分摄入过量会影响思维敏捷度,就算你是星神也一样。”
黑塔最后扔下一句黑塔式关怀,然后,投影瞬间黯淡、消失。
通讯结束。
逸尘在安静的走廊里又站了几秒,回味着黑塔那番别扭的提醒和隐含的关心,轻轻摇了摇头,将终端收起。
他转身,准备返回那片甜蜜而微妙的战场。
刚走到走廊转角,就隐约听到前厅传来的,来自三月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