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计算图编译、算子调度、显存管理,全部走九章底层的API。”
“离开九章,TenSOrFlOW连一行代码都跑不起来。”
“所以我们的显卡……”老黄的声音沉下来。
“完全跑不了。”德里克没有绕弯子,“不是效率低,是根本跑不了。”
“TenSOrFlOW的底层调用全部绑定九章平台的接口,九章又绑定了AMD的GPU指令集。”
“我们的显卡对这套体系来说,就是一堆废铁。”
“如果要让英伟达显卡跑TenSOrFlOW,只有一个办法——先接入九章生态,我们的硬件根据九章的要求来做兼容。”
老黄没说话,手指压在桌沿上,指节发白。
德里克继续往下说,语速不自觉地放慢了半拍:“如果不想接入九章,要在CUDA上做一套类似TenSOrFlOW的技术体系,我们的团队评估过了——至少一年半。”
“这是保守估计。底层需要重做计算图自动微分引擎、混合精度编译器、跨卡显存池管理,还得把整个算子库重新封装一层对开发者友好的PythOn接口。”
“这东西不是拼积木,是系统工程。”
老黄慢慢坐回椅子里,手掌撑住额头。
“一年半。”老黄低声重复了一遍。
他没有骂人,也没有拍桌子。
因为他知道,连德里克都说“一年半”,那实际情况可能还要更久。
德里克跟了他十二年,是英伟达技术体系里最硬的那块骨头。他说做不到的事,换个神仙来也一样做不到。
“行。”老黄点点头,声音很轻,“你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门关上。
老黄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把椅子转过去,重新面对落地窗。
老黄想起了很多年前。
那时候英伟达还是一家挣扎在生死线上的显卡公司,竞争对手是3dfX和ATI,每一款产品的发布都像是在赌命。
他那时候也整夜整夜睡不着,但那种睡不着是兴奋的,是打了鸡血一样的亢奋,觉得自己在改变世界。
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是被人按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对方一刀一刀地割肉,自己却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他打开了各大论坛。
点进去全是网友在玩梗。
“AMD YES的梗图已经不够用了,今天开始是AMD YEEES。”
“英伟达股东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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