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后,老黄重重地靠在椅背上。
……
而在大洋彼岸的京城,中关村大厦18层。
看到比赛结果的夏东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在飞书上给一个群里,发了消息。
“视频可以发了。”
“给各大高校的科研人员们,上点高中强度的震撼。”
不到五分钟,那支对顾超凡的专访视频就在字节号上正式上线。
依托于快看网庞大的流量矩阵,加上算法的精准推送,视频的热度在短短一个小时内就呈现出爆炸式的增长。
视频火了,很快就从字节号开始,被搬运到了各大技术论坛和视频网站上。
在麻省理工学院的一间计算机实验室里,几名博士生正围在一起吃披萨。
其中一个叫艾萨克的博士生,正因为自己的网络模型频频报错而抓狂。
他已经连续熬了三个通宵,试图优化基于传统底层编写的并行计算代码。
同组的学弟把那段专访视频转发到了实验室的群组里。
艾萨克点开视频,看着屏幕上那个只比自己小十多岁的中国高中生,听着对方轻描淡写地说出“随便拼了几张二手显卡”和“平时还要写卷子”。
艾萨克默默地放下了手里的披萨。
他转过头,看着自己屏幕上那密密麻麻、不知哪里又出现内存泄漏的几千行C++代码。
实验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这不科学。”艾萨克喃喃自语。
同组的另一个博士生叹了口气:“我们全组六个人,花了半年时间,经费烧了几十万,结果跑出来的正确率还不如一个高中生用课余时间搞出来的东西。”
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正在全球各地的顶级实验室里同步上演。
那些拿着高薪、顶着名校光环的科研人员,看着顾超凡那张写满“这不是很简单吗”的脸,只觉得自己的科研年龄全都活到了狗身上。
破防只是第一步。这些科研人员毕竟是高智商群体,在短暂的自我怀疑之后,他们立刻抓住了问题的核心。
那个叫TenSOrFlOW的框架。
无数人开始疯狂涌入TenSOrFlOW的官方文档网站。
巨大的瞬时访问量,直接把服务器的带宽挤占到了极限。
网页加载速度变得像蜗牛一样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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