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曜主动将谢安推上前台,终究还是将玉京城隍糊弄了过去。
一来,作为玉京学府的院长,屹立于现世巅峰的强者,玉京城隍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与认知盲区。
他绝不会轻易相信,一个刚刚踏入修行之路不久,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蹦跶的拾荒境学员,竟会是那只搅动风云操盘一切的幕后黑手。
这种巨大的身份落差,
灼的脑海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轰然崩塌了,碎掉地七零八落了,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也不管她那株倒地的糖葫芦树了,回抱住了男子。
楚洵虽然常年待在北城,可他在帝都之内也有不少至交好友,想要把一个消息不动声色地传到上官家,并不是什么难事。
“有的,有的。”被那般洞察一切的眼神注视着,太医院首颤抖着双手,从怀里拿出一张药方来,递到修衡面前。
屋内,林夏捂着胸口,死死地盯着冰冷的铁门,眼眶发红,有些歇斯底理地咆哮着。
这种人性的表情,他以为应当是从来不会出现在自家三少的脸上的。
自从去年满了十八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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