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同时从怀中取出天命石。
金色结晶在阴风中散发温暖光芒,竟将袭来的阴气逼退三尺。
“天命石!你竟有此物!”老道眼中闪过贪婪:“交出石头,饶你不死!”
“凭你也配?”
李衍左手持石,右手匕首横在胸前。
他虽不擅战斗,但两百多年积累的经验和赵衍所传的防身术,足以应对一时。
老道摇旗猛攻,黑气化作数道鬼影扑来。
李衍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匕首上,刀身顿时泛起红光,这是以自身阳气加持的破邪法,对鬼物伤害极大。
刀光闪过,两道鬼影惨叫消散,但更多的鬼影涌来,李衍渐渐吃力。
就在这时,一道银光破空而至,赵云的长枪如龙出海,枪尖带着凛冽杀气,直刺老道后心!
老道慌忙回旗格挡,枪旗相交,发出金铁交击之声。
原来赵云已解决围攻的黑衣武士,赶来助战。
有赵云牵制,李衍压力大减,他趁机取出三张符纸——这是赵衍手札中记载的定魂符,可稳固魂魄,防止被邪术抽离。
他将符纸贴在三个孩童额头,符纸自燃,化作青烟渗入孩子眉心。
孩子们惨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呼吸也平稳下来。
“多谢将军相助。”李衍对赵云点头。
“先生客气。”
赵云枪法如神,逼得老道节节败退:“此人武功平平,但术法诡异,先生小心。”
老道见势不妙,突然咬破手指,将血抹在招魂幡上。
幡面血光大盛,竟从中飞出一只巨大的骷髅头,张口咬向赵云!
赵云不闪不避,枪尖一抖,直刺骷髅眼眶。
但骷髅是虚体,长枪穿颅而过,竟无阻碍,反而继续扑来!
“子龙退后!”李衍大喝,将天命石高高举起,运起赵衍所传的导引术,将自身真气注入石中。
金色光芒大盛,如一轮小太阳照亮营地。
骷髅头在金光照射下,迅速消融。
老道手中的招魂幡“啪”的一声裂成两半,他本人则喷出一口黑血,萎顿在地。
“你……你竟能催动天命石……”老道难以置信。
李衍自己也有些意外。
天命石似乎与他的真气产生了某种共鸣,使用起来得心应手。
难道真如师尊所说,真传之血能完全激活此石。
此时,秦宓和张宁也已解决其余敌人,营地中的黑衣武士非死即逃,那些被蛊惑的百姓则茫然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李衍走到老道面前,匕首抵在他咽喉:“说,昆仑卫的主子是谁?圣童仪式最终要在何处完成?”
老道惨笑:“你……你破坏圣典,主人不会放过你……潜龙穴……定军山……新天命必将降临……”
话未说完,他突然眼睛圆睁,七窍流出黑血,气绝身亡——竟是预先服下了剧毒。
“死士。”赵云皱眉。
李衍收起匕首,面色凝重。
虽然老道未说完,但“潜龙穴”“定军山”这两个地点已经足够。
“先生,这些百姓怎么办?”张宁看着周围惶恐的百姓,有些不忍。
秦宓上前,朗声道:“诸位乡亲,你们被妖道蒙骗了,所谓圣典,实乃邪术,这三个孩子险些丧命,五斗米道中混入了妖人,欲行不轨,诸位莫要再信!”
百姓们面面相觑,有人怀疑,有人醒悟,更多人则是茫然。
宗教的烙印非一朝一夕能消除。
李衍知道此时多说无益,他让秦宓简单救治受伤百姓,又将三个孩子托付给几个看起来清醒些的村民,让他们带孩子去附近城镇就医。
“我们必须立刻赶往定军山。”李衍对三人说:“昆仑卫仪式被破坏,他们定会加快进度,若让他们在潜龙穴完成气运嫁接,后果不堪设想。”
“可定军山方圆百里,潜龙穴具体在何处?”秦宓问。
李衍取出天命石,石头此刻正微微震动,指向西南方向。
“它会指引我们。”
四人连夜出发,马不停蹄。
李衍在路上不断思考对策,昆仑卫的计划已经很清晰,以四阴之体的孩童为容器,在潜龙穴布阵,利用天命石嫁接汉室残余气运,为他们所谓的新朝奠基。
但这里有一个关键问题——谁来做这个新朝的开创者?那个姓王的昆仑卫之主,究竟是何方神圣?
一夜疾行,黎明时分,定军山轮廓出现在视野中。
此山并不算高,但山势险峻,如一头伏卧的猛虎,扼守汉中门户。
历史上,这里将是刘备与曹操决战之地,但现在,它静卧在晨雾中,仿佛在等待什么。
天命石的震动越来越强烈,李衍循着指引,来到山南一处隐蔽的山谷。
谷口有巨石封路,看似天然形成,但李衍一眼看出,这是人工布置的障眼法。
“有阵法。”他仔细观察石头的排列,发现是按照九宫八卦的变种布置,若不懂破解之法,硬闯会触发机关。
“我来。”
秦宓上前,他精通易经术数,对阵法颇有研究。
经过半炷香的推演,他找到了生门所在——谷口左侧第三块石头下,有一个隐蔽的机关。
秦宓按下机关,巨石缓缓移开,露出一条向下的阶梯。
阶梯两侧墙壁上镶嵌着发光的矿石,照亮了前路。
“小心。”赵云持枪率先进入,李衍居中,秦宓和张宁断后。
阶梯很长,走了约一刻钟才到底。
底下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洞穴,洞穴中央有一潭碧水,水潭周围立着九根石柱,柱上刻满了符文——与长安那些黑色石柱相似,但更加古老精致。
而在水潭中央,竟有一座小小的石岛,岛上放着一具石棺!
“这是……”秦宓震惊:“潜龙穴的龙眼所在!那石棺中葬的是何人?”
李衍走近水潭,发现潭水清澈见底,却深不见底。
更诡异的是,水中没有任何生物,连水草都没有,仿佛一潭死水。
他仔细观察石柱上的符文,越看越心惊。
这些符文不是简单的邪术标记,而是一种古老的封印阵法,似乎在镇压着什么。
“不对。”李衍突然道:“这不是气运嫁接的阵法,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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