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衍的死,是他自己的选择,他留下遗言说我本可以永生,但永生是诅咒,哀家不怕诅咒,哀家只怕……老去,死去,失去权力。”
她看向李衍手中的玉佩:“现在,你已经知道了太多,两条路,要么继续帮哀家找到道部,哀家保你荣华富贵,要么……今夜就走不出这长乐宫。”
殿内的烛火忽然摇曳起来。
审食其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李衍身后,手中握着一柄短刀。
李衍握紧玉佩,脑中飞速思考脱身之策。
但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骚乱声!
“走水了!走水了!”宫女的尖叫传来:“寝殿西厢房着火了!”
审食其脸色一变,看向薄太后。
太后眉头微皱:“去看看。”
就在审食其转身的瞬间,一道黑影从梁上跃下,一剑刺向薄太后!
“护驾!”审食其回身扑救。
但那黑影的目标根本不是太后,他在半空中转向,一把抓住李衍的手臂:“走!”
是苏婉的声音!
两人撞开窗户,滚落到殿外花园。
身后,审食其的怒吼和羽林卫的脚步声迅速逼近。
“你怎么来了?”李衍急问。
“来不及解释!跟我来!”苏婉拉着李衍,钻进假山下的密道。
密道狭窄潮湿,两人摸黑前行。
不知跑了多久,终于从一口枯井中爬出,已经是在长乐宫外的街巷。
“王贲有消息了。”
苏婉喘息道:“他被关在城西的废弃铁矿里,陈平的人守着,但奇怪的是,看守很松,像是……故意等着我们去救。”
“陷阱?”
“肯定是。”
苏婉点头:“但我们必须去,因为律也在那里。”
“什么?”
“我追查王贲下落时,发现了律的踪迹。”
苏婉道:“他逃跑后,没有去琅琊,而是去了城西铁矿,我怀疑……那里才是他真正的家。”
李衍望向城西方向。
夜色深沉,那个方向一片漆黑,像一头张开大嘴的巨兽。
而手中的玉佩,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
三条锁链,纠缠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