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她呢。
秦慕修又道,“你的儿子跟我们说,你临走时说要跟赵家一刀两断,往后再也不姓赵了。”
赵正毕竟还在屋里听着,秦慕修顾着他的面子,没有把话说开。
但在乡下,三姑六婆个顶个儿的八卦,岂能听不出他的话外之音?
这个妇人,不但不照顾病重的丈夫儿子,居然还跟人跑了。
要真跑得没影儿也就算了,居然还好意思折回头的,脸皮真是比刚杀的猪皮还厚!
没送她浸猪笼就不错了,她还敢送上门来?
见众人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鄙视,蒋翠兰知道自己扳不回这一局了,便使出大绝招,对着里头哭喊。
“大正,柱子!是我啊!你们接你们回家的,你俩不出来,躲屋里作甚?”
赵正在屋里,觉得脸都丢尽了,哪里肯搭理她。
柱子虽然是孩子,到底也十来岁了,村里那些风言风语,他也是一知半解的,知道娘离家出走不是件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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