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还愁没好日子过?不比做泥腿子的老婆强一千倍,一万倍!”
秦二云气笑了,“你当功名那么容易考的?咱村里的木老头三年一考,考到足足八十岁,临死还是个童生!家里穷得叮当响,连口棺材都买不起,最后一张草席裹裹就埋了,你想过那种日子吗?”
“修表哥才不是木老头呢!他十四岁就带病考了童生,后来病重才断了求学,我今天看到他写的字,比二公子......”
说到这里,章诗诗神色一顿,眉目中既是幽怨又是愤恨,改口道,“比那人还强许多,我就不信他考不出来!”
“说一千道一万,哪怕阿修将来能考个状元,咱也不能打他的主意啊。他这都娶过亲了,前途未卜的,给他做正头妻子我都嫌磕碜,难不成你还给他做妾不成?”
章诗诗咬了咬唇瓣,“我自然不会给人做妾,他屋里那棵豆芽菜,听说是姥姥八两银子买来的,本不是明媒正娶,想除掉还不容易?”
她是什么人?
只要她想,城里的公子哥儿都逃不过她的绕指柔,还愁搞不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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