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兰彬兴致勃勃地问。
“法子是有,不过你需得吃些苦头。”赵锦儿上下打量他一眼。
“吃些苦头不要紧。”蒲兰彬一口应承下来。
“好!”赵锦儿满意地点头,“我要你装病,蕙兰姐自然会担心你,等你们见了面,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可装病这事,若是让蕙兰知晓,她定会厌烦我的。”蒲兰彬连连否决。
“就是因此我们才要假戏真做。”赵锦儿扬唇一笑,漆黑的双眸闪烁着星辰。
蒲兰彬瞧着她的模样,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很快,马车就到了医堂门口。
赵锦儿下了马车,便一头钻进后堂,捣鼓好一会,方才拿了一个瓷瓶出来。
“这个里面是毒药,你服下后约一刻钟就会毒发。不过你放心这毒看似来势汹汹,但不会直接要命。哪怕没有解药,也可以撑过三日。就是这中毒之后,五脏六腑犹如有万只虫蚁啃噬一般疼痛难耐。”赵锦儿将瓷瓶塞给他,云淡风轻地说道。
蒲兰彬瞧着手里的毒药,犹如烫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