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病人的自我调节能力又比较差,就会越来越严重,最后对生活和生命都失去信心和希望,甚至自尽。
于是她问,“除了茶不思饭不想,他有没有其他情况了?譬如,伤害自己?”
李南枝眼眶顿时红了。
“有的,经常。有时候,他看见我针线篓子里的剪子,就会拿起来割手,天儿冷的时候烧炭盆,他也会不自觉地就去摸烧得通红的炭棒,你们别看他好像好好的,衣服一脱,浑身都是伤疤。现在还算好点儿,最严重的那段时间,我眼睛都不敢离开他。我娘和弟弟,都在家里刚出事那年冬得风寒走了,现在就我跟爹爹相依为命,说句不怕你们笑话的,看起来是我在照顾爹爹,但若哪一天爹爹也没了,那我铁定也活不下去了!锦儿姐,你一定要救救我爹啊!你不是在救他一个人,你还在救我!出了那样的事,所有亲人朋友都跟我们断交了,这世界上,我也只有爹爹这唯一的牵绊罢了!”
李南枝今年才十五岁,要是李家没出事,她肯定和京城里的贵小姐没有二致,赏花赏月吟诗作对,云英未嫁无忧无虑,再过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