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芳芳撇撇嘴,“我倒是想跟你二哥讲,我没处讲啊!”
秦珍珠眨巴着大眼睛看向赵锦儿,“三嫂,你呢?”
赵锦儿如实相告,“说的,但是你三哥根本不爱听,每次都说我自己收起来就行,他拿了月俸,也是原封不动交与我,还教我:女人家手里有钱,有房契,比什么都重要些,至于兜里有几两银子,能不和男人说就不要说。”
秦珍珠深以为然,“三哥说得一点也没错!我前些天算账,被我家那位瞧见了,他大吃一惊,说怎么又这么多钱,这两天,就磨着我,想买一套贼贵的笔墨纸砚。哼,三百多两银子呢!狗男人,就不能让他知道家里米缸有几升米,知道了胃口立即变大。”
赵锦儿和张芳芳都忍不住笑。
赵锦儿认真劝说,“他一个读书人,又没啥旁的爱好,想用点好笔墨不是正常吗?你也不能太过苛刻小气,要不他在同僚中间没面子的!只要不乱花钱,只要要求合理,该花还是不能省。据我所知,不好的笔,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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