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赵锦儿说疼,秦慕修又开始紧张了。
“受得了吗?”
“暂时还受得了。”
这种暂时还受得了的状态,足足维持到第三天早上。
连一向稳如老狗的秦老太,都急了。
“都发动这么久了,怎么还是这么悠悠的疼法儿,这样下去,要什么时候才能生下来?”
稳婆也道不好,“要是先见红,随她疼三五天再生的也有,但是小娘子先破的胎水,要这么一直生不下来,万一胎水流尽,胎儿是有危险的。”
赵锦儿哪里能不懂这个道理。
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轮到自己时,生产变得这么难。
两天两夜的疼痛,虽然不是那么强烈,但还是耗干了赵锦儿的所有力气,她整个人都是绵的。
吃不下,睡不着,恨不能把自己敲晕过去。
秦慕修看着她这样,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恨不能代替她去痛,去生。
秦老太嫌他在屋里,帮不上忙还扰乱军心,给他打发到镇上买猪肚子。
“你急也没用,生孩子就是有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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