喽啰撇撇嘴,“你当这里是山下集镇呢!哪有那么容易就请到大夫的!更何况这么大雪天,就是下山,来回一趟也得一天多。”
禾苗绝望了,哇呜一声哭了出来。
“那就要这么把我们娘子病死吗?她一尸两命,肚子里还有孩子啊!渔夫吊到怀籽儿的母鱼都要放掉呢,更何况是个人!你们做山匪也不能这么残忍吧!”
这喽啰正是那天把她们俩掳回来的四个喽啰之一,而且是对禾苗有兴趣的那个。
听着禾苗一声声骂他,头都快裂了。
“好了好了,我们做麻匪的,就不是人了吗,你就能这么骂了?我们只是打劫钱财,又不伤老百姓的性命,被你骂得跟畜生似的。”
“你不给我家娘子请大夫,就是在伤她的性命,就是跟畜生似的!”
“......”
“你、你们快去找大夫,要是不给我们找大夫,我、我就......”
禾苗本来想说我就死给你看,但是看看左右无人,心想老子死还不如你死。
老子都要死了,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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