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皇儿哪里听到的这个故事?”
慕懿垂下头,“老师告诉我的。”
脑海中划过秦慕修的清冷脸庞,晋文帝没有表态,而是反问,“皇儿觉得东秦该免除扶桑的朝奉吗?”
慕懿不卑不亢道,“这不是免不免除的问题,就算咱们一个子儿不让,他们交不出来也是白搭。与其落个为富不仁、恃强凌弱的的恶名,不如做回好人,免他们一两年的奉资,如此,也能做个样子给其他属国看看,譬如高丽、琉球、安南、柔佛、泥国等等,咱们东秦并不是只会觊觎他们的财富,是切切实实在守护、帮助他们,待到丰年,想来他们也会投桃报李,多奉一些。”
“这是你自己想到的,还是你那老师教你的?”
慕懿脸色微红,“老师提点了两句,儿臣自己生出一点愚见,在父皇面前献丑了。”
晋文帝终于露出一点笑意,“你才十二岁,遇事能有思考,是很好的事。”
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慕懿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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