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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诗诗一边哭一边道,“二爷,你好狠的心呐!撇下我们母子,叫我吃了这么多苦头!我是没几天好活的了,您要照顾孩子们呀!”
怕邱柏泽不相信,她呜呜咽咽道,“我知道自己是咎由自取,从前少夫人待我那样好,我却害了她的命,所以我这是遭报应,我认了。可孩子们是无辜的,您切不可听新夫人血口喷人,我举天发誓,若孩子不是您的血脉,叫我死了以后魂魄不安,尸骨无存,野狗咬,野鹰叼!”
对于一个将死之人,这是重誓。
邱柏泽相信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怪不得见到那两个孩子的时候,发自心底地喜爱疼惜。
看在孩子的份上,他忍着心底嫌恶,握住章诗诗枯柴一样的手,“放心吧,你娘和孩子们,我都会照顾的。”
章诗诗泪流不止,“我做了鬼,也会保佑二爷平平安安。”
这话说得邱柏泽眼眶酸了,“我给你请京城最好的大夫,你什么都不要管,好好治病,说不定能好转呢,别老把死不死的挂嘴边,不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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