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从哪里拿出一包银针,将温婵娟额上几处大穴都封了,又塞了一粒墨黑的药丸进她口中。
“她这一觉,少则三天,多则七日,是弥补之前损耗的精力,你们不必担心,只消每日给她喂些温水便好。”
从温婵娟房中出来,老人斜睨巴图,“老朽该做的事情,已经做了,你答应我的呢?”
巴图垂眸,“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三月后,才能说。”
老人冷笑,“老朽活了这么久,还从没遇到过能跟老朽耍心眼的人。三月后,万一你无能,找不到种煞之人呢?”
“是任凭老朽白忙一场,还是干脆杀了老朽给她陪葬?”
巴图一时无言,许久,才道,“三个月后,不管小姐能否解煞,我都将那孩子的消息告知前辈,并且许诺,绝不会找前辈任何麻烦。”
说着,他抬起头,双目诚然的看着老人。
“前辈,你尽可以信任晚辈,晚辈游走黑白两道二十载,从未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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