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布置的任务还未完成,我怎好撂下挑子回京?”
丫鬟不由落泪,“小姐,奴婢不懂,您一介弱质女流,明明可以在京内过养尊处优的生活,为何非要留在这鸟不生蛋的泉州郡不走了?相爷那些劳什子任务,您可以交给属下去做呀!”
女子正是当朝宰相的独女,温婵娟。
入冬以后,她患上一种奇病。
每每入夜,不得安眠,总是被噩梦侵扰。
梦中,她或赤身裹体,被一群可怕的异域男人玷污;或悬在一根白绫中,窒息而死。
那梦境,真实无比!如临亲境!
每每从噩梦中挣扎醒来,都是满身大汗,满脸是泪,再也不敢入睡,第二天没有精神,也没有食欲。
如此被噩梦缠.绵了月余,她已经骨瘦如柴,虚弱不堪,连下床都没力气了。
请了不少本地大夫来,有说脾虚,有说阴虚,有说肾虚,反正就是个虚,旁的说不出所以然。
人参当归黄芪枸杞子吃到吐,噩梦该做还是做。
实在受不了,甚至去寺庙道观请了和尚道士来作法,依然没有好转,噩梦只是变得越来越真实,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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