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过度会伤身,也上前拉住秦老太,“奶,二哥年轻有为,以后不愁找不到好媳妇的。”
秦老太看看乖巧的赵锦儿,脑海中不由又划过章诗诗那张瞧不上天瞧不上地的死样子。
气不打一处来,又对着秦二云呸了一口,“好好的闺女,叫你们两口子教成那个样儿,就这还想进豪门当阔太太,我看你们不如一家三口都蒙起头睡觉,做梦还差不多!秦二云,我告诉你,邪门歪道里都是钩钩刺儿,当心划剌着腿!”
秦二云还在哭天喊地,秦大平道,“你就赶紧走吧,我跟你大嫂也懒得怪你了,你别把娘气出个好歹就成,你们一家如今攀上高枝儿了,我们这农门小户的,高攀不上你们这房亲戚了,往后,没事儿你就别来咱家晃悠了,省得招出娘的气来。”
秦大平说得比较委婉,意思就是断绝往来。
可秦二云偏偏又想当又想立,扯开嗓子大哭道,“大哥啊,咱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啊!你不能娶了媳妇就忘了妹啊!你姓秦,我也姓秦,娘生了你,也生了我,娘还在这屋里,你这不是逼我不孝吗?”
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糙汉子,哪里是伶牙俐嘴的秦二云的对手。
秦大平张张嘴,半天也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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