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兵十几万的一方军阀了。”
“怎么在您面前,就跟训狗似的,大气都不敢出。”
林征骑在战马上,目光看着远方的连绵群山。
“对付这些军阀,就得先礼后兵。”
“我把道理给他讲清楚,把利害关系给他摆明白。”
“要是这口头上的规矩讲不通。”
“那我们独立师也不介意出兵,让他好好理解一下什么是孔圣人的抡语。”
听到这话。
陈geng顿时一头雾水,满脸都是疑惑。
抡语。
陈geng挠了挠头,怎么也想不明白孔圣人的四书五经跟打仗有什么关系。
随即。
陈geng脑海中灵光一闪,瞬间反应过来。
此论语非彼抡语。
这是要把大炮和刺刀抡起来教做人。
陈geng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队伍中传开。
“师长,你这书读得可真是有点杂呀。”
林征没有理会陈geng的玩笑,神色很快变得严肃起来。
“别耽搁了。”
“蜀中的事情已经敲打完毕,剩下的交给熊将军去处理。”
“我们接下来还要马不停蹄地赶去西北。”
“剑魂刚刚传来了十万火急的情报。”
“鬼子的特务头子土肥yUan,已经在暗中同西北军的韩复iU进行秘密接触了。”
“这帮倭国人,海战打不赢,就开始在背后搞这种策反的阴险勾当。”
“咱们必须立刻过去看看,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顺便也让我见识见识,这位历史上大名鼎鼎的倒戈将军,是否真的名不副实。”
大军在土路上一阵风驰电掣,直奔西北腹地而去。
而留在重庆的熊克WU,也没有辜负林征的期望。
带着他那支精锐的川军旧部,直接进驻了鹅公岩兵工厂的外围区域。
他们将这里作为大本营,扎下了坚固的营盘。
明哨暗哨密布,把兵工厂保护得如同铁桶一般。
熊克WU不仅为兵工厂提供了绝对的安全保障,还利用自己的声望,在当地大肆招募工人,为兵工厂的生产提供援助。
他坐在自己的指挥部里,冷眼注视着重庆城内的一举一动。
熊克WU倒要好好看看。
在这种情况下。
那个欺软怕硬的刘Xiang,还敢不敢继续在暗中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