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能赢。”
“我这等胆怯之人,临死前才敢拔剑,实在可笑。”
“只是有些话,总要留下。”
“后来者若见此简,切记一事。”
“此方所谓仙神洞府,并非仙神恩赐。”
“多是我等旧日怯战之人,死前封存之地。”
“有人藏了传承。”
“有人藏了悔意。”
“有人藏了不敢交出去的旧物。”
“有人只是想给后来者留下一份真相。”
“若后来者得我残言,不必怜我。”
“我这一生,愧对仙君,愧对师兄师姐,愧对跪在门外的众生。”
“我只盼后来人,莫要学我。”
“能拔剑时,便拔剑。”
“能杀人时,便杀人。”
“莫等山河破碎,亲故尽亡,才问一句...当年,为何不争。”
“景霄绝笔。”
...
最后四个字落下,玉简中的残念彻底散去。
风雪重归耳畔,寒岭寂静无声。
姜月初握着那枚玉简,站在白玉高台之上,许久未动。
过了很久。
玄渊明终于忍不住,小心问道:“仙子,此物......可有用?”
姜月初淡淡道:“有。”
玄渊明松了口气:“那便好。”
其实这个故事,听起来并不复杂。
甚至可以说有些烂俗。
用最简单的话来说,便是当年有个叫云梦仙君的大能,跑到这穷乡僻壤来传道授业。
收了一帮徒弟,也就是后来九大道宗的祖师爷们。
那会儿大家和和气气,人妖也不分家,日子过得太平。
后来仙君去了天庭,一去不回。
天庭派人下来清算仙君的旧部,那些徒弟们死的死,逃的逃。
景霄这种老实人,一退再退,最后被逼死在了山门前。
至于这所谓的仙神洞府。
说白了,就是这帮老辈人物死前留下的遗物箱。
姜月初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能拔剑时,便拔剑。
能杀人时,便杀人。
景霄留下的这句话,倒是挺合她的胃口,只可惜这老头明白得太晚了。
不得不说,这帮仙神亲传活得确实憋屈。
不过有一点,倒是有些奇怪。
按景霄留下的绝笔来看,与九大道宗同名的亲传弟子,应该在当年去天庭便死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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