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安静,长不了。
他刚准备抱楠楠进屋睡觉,院门被人从外面敲响了,三下,又短又急。
这个点,谁会来?
林定耀眉头一皱,把楠楠交给闻声出来的苏婉晴。
“带楠楠先进屋。”
苏婉晴看他神色不对,担忧的瞅了他一眼,还是听话的抱着女儿回了房。
林定耀走到院门后,没立马开门,压着嗓子问了一句。
“谁?”
门外是个哆哆嗦嗦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哭腔。
“定耀……是我,林老栓……求你开开门,出大事了!”
林定耀眼神一凛。
迅速走到院子,拉开门栓,顿时一股凉风卷了进来。
门外,林老栓像只吓破胆的兔子,脸上煞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看见林定耀打开门后,他嘴唇哆嗦着,话都说不囫囵。
“定……定耀……”
“进来说。”林定耀把他拽进院子,反手关上门。
“到底怎么了?”
林老栓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气,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恐惧。
他缓了好一阵,才用蚊子哼哼一样的声音,说了一句让林定耀瞳孔猛缩的话。
“林福海……林福海他……跑了!今天下午人就没了!”
黑漆漆的院子里,林老栓的声音抖的像秋天的叶子。
“跑了?”
林定耀的语气很平,平的让林老栓心里发毛。
这种时候,他不该是吃惊或者发火吗?怎么跟听一件不相干的事一样?
“千真万确!”林老栓急哭了,“下午他婆娘去地里找他,没找着,回家也没人。他屋里那辆除了他谁都不让碰的永久牌自行车也不见了!我……我打听过了,有人看见他下午急匆匆往县城的方向去了!”
林定耀的脑子转的飞快。
跑了?
不,不是跑了。
林福海这种人,又贪又怂,没他弟林福民在背后撑腰,他连后海村都走不出去。
大概率是被林福民藏起来了。
‘好一招金蝉脱壳!’
林定耀一下就想通了林福民的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