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两人当了波“散药童子”。
谢荆烟的双刀最后一次挥出,刀锋划过一只异种的喉咙,那只异种倒在沙屿峰的脚边,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沙屿峰没有低头看它,他的枪口还指着前方,指着黑暗中最后几只在犹豫要不要扑上来的异种。
那几只异种看了看地上那些同类的尸体,又看了看沙屿峰冒着青烟的枪口,最后选择了转身逃跑。
这些异种看来还保留了一些动物的本性。
沙屿峰没有追,他只能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地时间休息。
他的枪是符文武器,每一发子弹都要消耗他体内的能量,虽然他可以压榨自身生命转换成能量,但他万万没想到底牌有一天能当普攻使。
只能说谢荆烟的异术刚好对口了,反哺给他们的正好是那最难补充的生命气息,虽然掺了点异变,但相比前者根本就不值一提。
谢荆烟收了短刃,看着趴在蝶语者肩上的那只蝴蝶。
蝴蝶的翅膀上有一道很长的裂纹,从翅根一直延伸到翅尖,是刚刚在空中因为超载而被撕裂出的痕迹。
她伸出手指在翅尖轻轻点了一下,凤尾蝶的翅膀颤了一下,只是把触角动了动,像是在回应她的触碰。
看上去就像真的蝴蝶一样。
“能修好吗?”谢荆烟问。
蝶语者摇了摇头,他的手在蝴蝶的翅膀上方悬着,尤其心疼。
“这是我以前的老大做的,”蝶语者低声道,“没人会修。”
沙屿峰把枪插回腰后,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冷笑一声。
“别煽情了,你还叫她一声老大,我看她早就把你也当成了需要铲除的麻烦。”
多讽刺啊,那一声声团长、老大叫的,结果在凌霄眼里,他们是迟早要被铲除的祸端。
之所以将他们收入麾下,多半也只是为了更好的控制罢了。
他说凌霄那性子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生活在那种阴沟里呢,感情只是偶尔在阴沟里敷衍他们一下。
反而是他们,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